摇头,苦笑:小公爷不必多言,初霁认得清楚自己的身份。
只要小公爷答应饶过锁春一次,初霁愿意献舞。
陆知许猛地抬头,脸色不经意间白了一片,他不可思议地看着我问:你叫我小公爷?
阿霁这是在怨我吗?
在烟雨阁替我赎身那天,我感激地跪地行礼:多谢小公爷相救。
他扶起我,擦干我脸上的泪痕,笑意盈盈地凑到我面前,温声细语道: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妻,别再叫小公爷了,叫夫君吧……
我不敢逾矩,直等到成亲之日才敢改口。
那夜,我们彼此立下山盟海誓,非恩断不改口。
如今这般,便是想划清界限。
我垂目俯首,恭敬地回道:是,尊卑有别,从前是初霁不懂规矩……
陆知许眼底闪过一丝晦涩复杂的光,他咬紧嘴唇重重地点头:好,很好,懂尊卑的女子才讨人喜欢……
我不想与他多说话,匆匆告辞准备离开。
陆知许却一把拉住我,让下人将一个托盘捧到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