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我都在提离婚。
圈子里关于我和程蔚然会不会离婚的赌局,每年都在开。
唯独这一次,我什么都没提。
“免疫?”
这话确实有点意思。
他一直以为自己在虐我这方面强得可怕,我说出免疫就跟在床上说他不行一样令他忧心。
“舒苒,你好样的。”
程蔚然拂袖离去,再回来时身边挂了一个女人。
这女人我认识,是程蔚然在外的御用门面,他的秘书许颜。
十年来,我有上百场邪火是为了她发的。
程蔚然对她,可谓是用心。
我看着人群中相互依偎的俩人,心里的苦涩还是满了上来。
烧心的痛感让我有些站不住,我背着人躲进了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