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侍者面露难色,她只好道:“你让那位许先生过来,我亲自跟他说。”
她从不为难打工人。
侍者立顿舒展眉眼:“好的谢小姐。”
不一会儿,许烨走了过来,半弯下腰来恭敬道:“太……谢律师,盛董请您过他那边去坐,他有公事和您商谈。”
同一桌的高中同学你碰碰我的肩,我戳戳你的手臂,不约而同朝谢唯一看过来,全都一脸好奇。
谢唯一微微侧头,低声:“不必了,替我谢谢盛董,但现在是我私人时间,不谈公事。”
许烨早就料到谢唯一会拒绝。
照这段时间太太对盛董不闻不问的反常态度就知道,盛董好像作过头了。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低声交代了盛书染的吩咐:“盛董让我转告您,你若是没有诚意,那件案子他会考虑换其他律所。”
盛书染下达这个吩咐的时候,他就委婉的劝过了。
用这种威胁的方式说不定会适得其反。
但盛书染一意孤行,他只能先让侍者来问问。
果不其然,他从谢唯一清冷漂亮的小脸上看到了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转变。
最后是愠怒。
她语气变得十分生冷:“他非要做到这个地步吗?”
许烨为难的垂头:“这是盛董的意思。”
坐在她旁边的班长悄悄推了她一下:“谢唯一,有公事要聊的话换个座位也没什么,你还是去一下吧,可别像高中时那么不懂变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