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唯一愣,看了一眼林诺诺,没有理会她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两人走到消防通道的窗边,盛书染才顿住脚步,“礼物我会重新再挑,你……”
“打住,盛董不必费心了,你今天三番两次找人叫我来,不就是为了让我看你高调示爱林诺诺,以此惩罚我这几天对你的不闻不问吗?”
她抬眸,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
盛书染在这双清凌凌的杏眸里,并没有看到往日里对他的缱绻,心莫名慌了一下。
他移开与她对视的视线,苍白的解释,“你想多了。”
“盛书染,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以前给你发信息打电话的时候,你嫌我烦,怪我闹,不回信息不接电话冷暴力我。
现在我如你的意了,你又开始一遍又一遍的用我的工作威胁我过来,看你高调给别的女人送礼物。
你是不是觉得把我当一只小猫小狗一样羞辱着玩挺有意思的?”
“不是。”
他沉声否认。
却并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谢唯一的眼眸黯淡下来,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光芒。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盛董,恕我失陪了,我还是跟我的同学一起坐比较自在。”
盛书染不管不顾扣住她的手腕,“不准走,今天你就坐在我身边。”
“我以什么身份,以什么名义坐在你身边?”
她挣扎了一下,没挣开,转而厉声质问。
他薄唇动了动,“这些不重要。”
自从上周不欢而散后,谢唯一变了许多。
一直没有恢复以前电话信息不断的热切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