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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影如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殿内重归寂静。

沈青黛吹熄了灯,独自坐在黑暗里,听着窗外淅沥的雨声。

周霆衍,你一面恨我入骨,一面又去那旧地徘徊。

你我都知道,这场纠缠,早已不死不休。

她缓缓闭上眼,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务府的殷勤没能持续过三日。

第四日上头,送往长春宫的份例虽未再短缺,却明显透出一股公事公办的冷清。送东西的小太监脸上没了前两日的谄媚,放下东西便匆匆离去,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上晦气。

璎珞忧心忡忡地清点着新送来的锦缎,颜色老气,花样陈旧,分明是前两年的旧贡。“娘娘,他们这是……”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沈青黛捻起一匹灰蓝色的缎子,指尖划过那呆板的缠枝纹,“陛下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更何况,他那点心思,比六月天的云还难测。”

她扔开缎子,语气淡漠:“收起来吧,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午后,雨暂歇了片刻,天色却依旧沉得压人。长春宫的门却被叩响了。

来的是一位面生的老太监,穿着体面,态度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恭敬,自称是寿康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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