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楚楚挽着薄景行的胳膊,脸上是被宠坏的娇矜。
“你说你们没有感情?那你怎么证明?”
薄景行宠溺道:“你自己说想让我怎么证明?”
孟楚楚眼珠一转,指着法院门口的喷泉。
“你让她跳到池子里去,如果她跳了,我就相信你,答应你的求婚。”
阮念初眼皮狠狠一颤,下意识看向薄景行。
她前两天才被薄景行惩罚陪酒,喝了整整一夜后,酒精中毒,高烧住院。
医生叮嘱,这几天绝不能受凉。
薄景行眸底闪过一丝难以觉察的情绪,但仅仅片刻,又恢复冷漠。
随即,薄唇轻掀,吐出来的字眼比寒刃还冰利。
“听到了,还不跳?”
扑通——
阮念初心头一酸,没有任何反抗,沉默地跳了进去。
池水刺骨,寒意如游针般往皮肤扎。
她却仿佛毫无知觉,任由围观的路人对她指指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