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敲下木槌,对着阮初念道:“阮女士,原告状告你丈夫重婚罪,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阮念初下意识看向薄景行。
四目相对,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恨意。
她扯动唇角,手指僵硬地抚摸过无指名上的婚戒,轻轻摇头:“孟女士说的重婚罪不是事实,我和......薄先生虽结婚三年,但也分居三年,并没有事实婚姻关系。”
只是领了证,没有婚礼,没有洞房,没有履行过夫妻义系。
薄景行淡冷目光从阮念初身上滑过,触及孟楚楚时,骤然化作一汪春水的温柔。
“宝宝,你听到了?现在不闹了?”
孟楚楚轻咬红唇:“你们真的没有感情?”
薄景行声音柔得像蜜:“没有,所以你现在可以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阮念初陡然明白,原来这场闹剧的缘由——
竟然是薄景行向孟楚楚求了婚。
心尖像是被人用砂纸狠狠磨过般,剧烈的疼痛,令她一时间几乎站不稳。
庭审结束,她僵直着身体打算离开,却被娇横的孟楚楚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