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行!你千万不要有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为了刺激,让你陪我去赛车!”
阮念初快步走出门,眼前椎心之极的画面,令她脸色瞬间惨白。
薄景行生死不知地躺在担架上,不停流出的鲜血,几将身上的床单染成一片血红。
她猛地抓住路过的医生,声音发颤:“出......出了什么事?薄......薄景行他怎么了?”
“伤者出车祸重伤大出血!你是他的家属吗?如果是,快去问问有没有朋友是RH阴性血。他是特殊血型,库里存血不够。”
阮念初手指无意识地握紧,反拉过医生,往护士站走。
“不用问了,我就是,我给他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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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旁的孟楚楚突然一把将她扯开。
“不需要你假好心!医生,别用她的血,我现在就去联系人。”
阮念初绕开她,继续往前走,没想到,却又被重重推了一把。
额头撞到坚硬的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顺着额角,划过眼睫,视网膜里的一切都变成了刺目的红。
孟楚楚崩溃地大喊道:“不许捐!你没听到我的话是不是!景行才不会用你的脏血!他是我的!”
阮念初踉跄着站直身体,猛地抬手,重重一巴掌甩到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