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再等了!一刻都不能!
“璎珞!”她猛地停下脚步,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尖利,“立刻传讯赵擎!计划有变!让他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不计代价,抢在所有人前面,找到那个女孩!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尸首!”
最后几个字,她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狠绝。
璎珞从未见过主子如此失态,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转身冲向那盆作为联络点的茉莉花,手指颤抖着将新的指令塞入泥土深处。
消息以最快的速度,通过那条沉睡的紧急线路送出了宫墙。
然而,无论是沈青黛还是赵擎都清楚,从京城到陇西,山高路远,消息传递需要时间。而太后的黑手,或许早已伸出。
接下来的几日,成了漫长的、令人窒息煎熬。
长春宫内,沈青黛表面依旧维持着赏花作画的闲适,但璎珞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平静表象下,每一根神经都绷紧到了极致。她时常对着西北方向出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白玉佩,眼神晦暗不明。
乾清宫那边,周霆衍似乎也加大了力度。暗卫司的人马如同疯了一般在陇西各地搜寻,与当地官府的摩擦日益激烈,甚至发生了数次小规模的冲突,血溅当场。皇帝为此连发数道严旨,申饬地方官员阻挠办案,态度强硬得前所未有。
显然,皇帝也意识到了这个幸存者的重要性,并且,似乎真的下了决心要保住这个证人。
但这并不能让沈青黛安心。太后的阴影如同毒蛇,缠绕在心头。她的人在哪里?会以何种方式出手?
就在这种焦灼的等待中,赵擎的第一波回报终于通过山茶花的根须传了回来。
消息并不乐观。
“……暗卫司动作极大,已惊动当地。胡女‘丫丫’所寄养的远房亲眷闻风举家搬迁,不知所踪。据周边乡邻零星回忆,那女孩约莫十四五岁,沉默寡言,左手腕有一块红色胎记。目前线索中断,正在全力追查其亲眷可能逃往的方向……”
搬迁?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