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眠不确定傅骁有没有放弃,也不敢独自离开。
她换好衣服,宴会已经结束,打算下楼找周母时,路过周时桉房间,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周时桉跟他的好兄弟们。
“你真不怕许颂眠被傅骁欺负啊?那个混不吝,沾上了甩不掉的。”
透过门缝,许颂眠看到周时桉将一支烟咬进嘴里,烟雾缭绕中,他摇摇头:“许颂眠虽然没了父母,但家里多少有些势力,傅骁不敢招惹她。”
“就算真的敢,在我家也出不了什么事,正好趁这个机会挫挫她锐气,省得总是闹着要退婚,还跟冉冉争宠。”
朋友调笑:“那看来,还是秦冉在你心里更重要?”
周时桉轻笑一声,眸中多了几分宠溺:“眠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重要的,秦冉......只是为了报恩。”
许颂眠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重要,却可以因为秦冉一句没拥有过盛大的生日,就让她把生日让给秦冉。
她重要,却可以因为秦冉一句喜欢,让她把婚房拱手让出。
她重要,却可以在生死关头被放弃,而不重要的秦冉被他以命相护。
重要的被弃若敝履,不重要的被视若珍宝。
天底下,也只有他周时桉有这样的逻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