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不是我说的。
我的心在滴血,但嘴却还在大声朗读着每一个单词。
可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的声音听起来就像是生锈的铁门在来回翻动一样咯吱作响,在寂静的夜空中听起来尤为刺耳。
就这样,我整整背了两个小时才停下来,连一口水都不允许喝,嘴巴看起来还有被磨破的鲜血。
这时,耳朵里却传来妈妈的声音。
“张君雅,你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这里看到你各项指标均显示为0?你动了什么手脚?”
我没有说话。
“说话啊,你哑巴了吗?妈妈什么时候教过你对长辈是这种态度了?为什么又不听妈妈的话!”妈妈的声音变得不耐烦了起来。
可我还是没有回答。
“唉!”她叹了口气,语气放软了下来。
“君雅,今天是妈妈人生中最重要的日子,你不要再闹小脾气了好不好?这不仅仅是为了我,也是为了你的未来啊!”
可我还是没有说话。
下一秒,耳朵里传来一阵尖锐的叫喊声,像是指甲在刮黑板一样。
“你是不是也和你那个黑心肝的爸爸一样,等着看我的笑话?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我这么辛辛苦苦,都是为了谁成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