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爆款热文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爆款热文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4-09 20:19: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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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星眠苏屹耿是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中出场的关键人物,“明月落枝”是该书原创作者,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爆款热文》精彩片段

江氏道,“眠眠,你说什么?”
薛星眠将碧云怀上抱着的盒子拿过来,走到堂内,扬起一张无辜的小脸儿,对谢老夫人与江氏道,“父母忌日那回,眠眠出府,顺路去了一趟药铺,哪知那药铺旁边便是一间当铺,有人抱着一尊白玉佛走出来,眠眠打眼一瞧,只觉得那白玉佛很是眼熟,便当场赎了下来,老夫人,您看看,可是这尊?”
说着,将那白玉佛递到谢老夫人面前。
众人目光落在那白玉佛上,唯有苏屹耿的眼神,锁在薛星眠眉间。
谢老夫人越看,眉心皱得越紧,最后凌厉的老眼看向跪在地下瑟瑟发抖的董氏与苏清。
“你们两个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董氏咽了口唾沫,“我……我……”
谢老夫人目光如剑,声音越发的冷,“苏清,你给我抬起头来!”
苏清浑身颤抖着,“祖母——”
谢老夫人眯着眼,“这可是我赏你的白玉佛?”
苏清嘴唇抿紧,“好……好像是……”
谢老夫人冷笑,“为何在当铺?”
苏清咬了咬唇,“我……我也不——”
谢老夫人厉声呵斥,“你好好说!”
苏清身子一抖,哇的一声哭出来,“祖母,孙女不是故意的……孙女只是一时昏了头了,那会儿太缺钱用,所以才动了歪心思……本来孙女已经想着最近去将它赎回来了,可没想到被薛星眠抢了先……”
谢老夫人一脸痛恨惋惜,“好你个苏清!你可知这白玉佛是我亲自从镇国寺请回来的,供在佛堂五年!”
苏清是真吓哭了,无措道,“孙女知……知道……”
谢老夫人老脸阴沉,越发动怒,“知道你还敢这么做!你是当真不把我这个祖母放在心里?”
苏清忙磕头,额头都红肿了,“孙女下次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还有下次?”谢老夫人冷呵一声,不留情道,“来人呐!将这不孝的东西扔到祠堂里!让她在祖宗面前跪到死为止!”
苏清小脸一白,僵愣在原地,董氏也吓得昏了过去。
几个粗壮的婆子走上前来,将苏清拉扯下去。
苏清的哭嚎声越来越远。
薛星眠闭了闭眼,嘴角微不可察地露出个笑。
她想起上辈子的自己,也曾在众人面前如此丢脸,也曾无助的大哭过。
现在好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苏清这些恶人了。
她低下眸子,掩住眼底的笑。
却没想,谢老夫人还要补偿她赎回白玉佛的钱。"

苏屹耿淡道,“她做的那些东西,也不过如此,我听说,最近都送去了秋水苑。”
墨白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薛姑娘不是对世子失了兴趣,只是换了个路子,往夫人身上下功夫。
只可惜世子公务实在繁忙,连去秋水苑的时间都没有。
只怕薛姑娘的心思,又要白费了。
苏屹耿话虽那么说,却还是想念薛星眠做的那一口汤。
翻完最后一页,一双清冷凤目看向墨白,道,“明日你叫人去栖云阁走一趟,让她炖碗梨汤过来。”
墨白忙道,“是。”
……
偌大的一个雕花檀木提盒,搁在花梨木案几上。
薛星眠盯着那提盒看了许久,也没打开。
帘外风大,雪粒扑簌簌的往下落。
碧云抖了抖身上的风雪,立在门口问,“姑娘,三公子过来了,就在院门口,说是有东西要给姑娘,姑娘要不要见见?”
薛星眠本想说不见,可这会儿屋子里放着苏屹耿给她的礼物,她只觉得胸口憋闷得慌,便道,“我这就来。”
走出门外,苏迈已经站在了长廊底下。
苏家几位公子长得都不错。
虽然苏屹耿最为俊美,但三房的苏迈也同样眉清目秀,五官俊朗。
只是他气势不如苏屹耿,地位不如苏誉,往日在府里,同一个隐形人一般,没什么存在感。
但今儿这一袭鸦色长袍,衬得他长身玉立,如同翩翩公子。
“这么晚了,三哥哥找阿眠有事么?”
苏迈轻咳一声,没看薛星眠的眼睛。
只从袖中取出一个瓷白的小盒子递到她面前。
“这是我从永洲带回来的香膏,听说冬日里涂在手上,可保女子肌肤细腻如滑。”
男人声音很淡,说完,抬起带笑的双眼。
他是苏家男人里性子最为柔顺的,眉眼没有苏屹耿与苏誉那般凌厉。
“我给府上妹妹们都带了一盒,阿眠妹妹也可以试试。”
薛星眠拿过苏迈掌心里的瓷盒。
苏迈只感觉少女那温软的指腹扫过自己的掌心,心神微颤。
薛星眠却没发现男人的小心思和那绯红的耳尖。
今儿刮了什么风,怎么人人都来给她送礼?"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永宁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星眠,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星眠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星眠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星眠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星眠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星眠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星眠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星眠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昨儿留在寺中的权贵们也围拢过来。
薛星眠料到他不敢直说意图,也没准备放过他,将曹瑾手里还攥着的那只玉镯子夺出来,递给为首的玄鹰卫头领看,“大人,这便是曹世子觊觎之物,此物乃永宁侯夫人的贴身之物,价值连城。几日前,曹瑾进侯府参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这镯子,没想到竟尾随我来了镇国寺,只为将这镯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将这镯子拿到侯夫人江氏与侯府世子苏屹耿面前询问。”"

江氏对薛星眠的宠爱,令苏嫣蓉心头也越来越不痛快。
她与苏清一样,只想着看薛星眠出丑,一点儿也不想她过得好。
可今儿一早,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江氏竟为薛星眠请了卫大学士的夫人林氏来府上。
天,怎会如此?
那林氏深居简出,鲜少出席京中各家夫人的宴会。
而她的独子卫枕澜,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是东京除了大哥哥之外,最光风霁月的少年英才。
与哥哥是同届一甲进士,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东京贵女眼中的梦中情郎。
“什么?”苏嫣蓉大惊失色,“她薛星眠怎么配得上卫枕澜?”
苏屹耿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巧听到这一句。
男人周身气势强大,不过淡淡地看苏清一眼。
苏清便缩了缩脖子,兔子似的,飞快藏到苏嫣蓉身后。
苏嫣蓉扯了扯嘴角,“四妹妹口无遮拦习惯了,大哥哥莫要放在心上。”
后宅之事,苏屹耿几乎从不插手。
对姑娘家那些情情爱爱的琐碎之事,他也从来不感兴趣。
他本欲提脚离开,想起苏嫣蓉那句,又停住了脚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苏嫣蓉忙道,“没……没什么……”
苏屹耿斜斜地睨苏嫣蓉一眼,眼底没多少耐心。
苏嫣蓉咽了口唾沫,对自家这位不怒而威的哥哥,心头充满了惧怕。
“只说了几句薛妹妹的认亲宴……没过几日便是十月底了……我们商量着给薛妹妹送些礼物……这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
苏屹耿淡淡开口,提醒道,“卫枕澜。”
“啊……卫公子啊……”苏嫣蓉干笑一声,“我……我想起来了,这次认亲宴,大夫人也请了卫公子前来……”
苏屹耿定定地看苏嫣蓉一眼。
苏嫣蓉紧握着双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她不明白大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压来。
她几乎快被男人看哭了,正要张口解释几句,苏屹耿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苏嫣蓉紧绷的脊背一松,整个人仿佛溺水一般。
“卫枕澜的名声我听过,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如今在礼部观政。”
苏嫣蓉几个都是后宅女子,哪懂得外头男人们的事儿。"

小辈们便将准备好的礼物陆续送出,当着谢老夫人的面儿,也算给了怀祎郡主最大的体面。
苏屹耿送的是一套时下京中最流行的珊瑚头面,海外来的东西,有价无市。
怀祎郡主瞧着欢喜,一双眼亮晶晶的,时不时落在男人俊脸上,“这是世子哥哥亲手给我买的么?”
男人神色淡淡,“嗯。”
怀祎郡主欢喜道,“听说很难买到,棠棠很喜欢,谢谢世子哥哥。”
苏屹耿仍旧没什么表情,一副疏离淡冷的模样,“你喜欢便好。”
即便如此,谢老夫人与江氏还是感慨着苏屹耿对怀祎郡主的上心。
“这东西,起码要等上一个月才能买呢!”苏蛮眼睛也亮了,小声埋怨,“哼,阿兄都没想到你我,只对自己的未婚妻好,日后若真成了亲,心里哪还有你我这两个妹妹啊!”
薛星眠安安静静的垂着眸,对那珊瑚头面漠不关心,对坐在上头的苏屹耿也不关心。
不就是头面而已,她本来也不爱打扮。
她今儿来,只等着看好戏。
苏誉送了一只天水青的青花瓷,苏迈送的是永洲老宅带来的香膏,苏嫣蓉送的是一只云气纹错金博山炉,苏茵送了一支御赐的百年人参。
到苏清了。
苏清顿了顿,在众人的注视下起了身,从丫鬟手上拿出一幅字画来,笑吟吟道,“不知郡主喜不喜欢,这幅画是我朝画师宋大师的亲笔,画的是邕州山水。”
宋大师一画难求,就连当今为了一览宋大师的亲笔,还曾微服去过宋大师的草庐。
怀祎郡主接过画轴,目光扫过那画上的笔触。
倒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她有更想要的东西在苏清手里。
接风宴便是个契机,她想要,苏清便一定得给。
她转过小脸儿,看向谢老夫人,无辜道,“老夫人,听说四姐姐手里有一尊玉雕的白玉佛,是老夫人亲赏的,棠棠还没见过呢,想见识见识。”
苏清脸色一变,小手登时紧紧缠在一起。
薛星眠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神色若定的打量着苏清脸上青白变幻的神色,眉眼都带了笑。
“阿清——”谢老夫人对怀祎郡主无有不应,“且将你的白玉佛拿出来让棠棠看看。”
苏清这会儿整个人仿佛钉在了原地似的,小脸僵硬得厉害。
董氏的表情也不太好看,刚要上前打个哈哈,薛星眠便开了口,“那白玉佛最为尊贵,昔年一直被老夫人供在佛堂,受了佛礼,更是不凡,郡主,你今儿可得好好瞧瞧,那可真是个好物件儿。”
薛星眠越说,怀祎郡主便越想看。
她还听说那白玉佛有灵性,如此便更想据为己有。
少女一袭鹅黄锦衣,软绵绵地靠在谢老夫人肩头撒娇,“老夫人,就让棠棠开开眼可好?”
谢老夫人笑道,“这有什么不可的,便是将那白玉佛送你也没什么。”
谢老夫人这般一说,苏清的脸几乎白成了一张纸。"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碧云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星眠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碧云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星眠早已认清了苏屹耿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星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碧云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星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屹耿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屹耿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嫣蓉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碧云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其实世子人也挺好的,大半夜还替姑娘请了大夫过来。”碧云絮絮叨叨,“奴婢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姑娘你的脸跟火烧似的,身上特别烫,奴婢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去了秋水苑,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出来的世子。”
“下不为例就好了。”薛星眠道,“以后我便是病死,你也莫要求到世子面前,可明白了?”
碧云咬唇,“可姑娘的身体最重要——”
薛星眠抬眸,轻笑,“再重要,人也要脸面,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及笄了,过了年去,便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岂能与他这没有血缘的哥哥再如此亲近?”
碧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薛星眠认真将那苦药喝了,沐浴后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身上酸疼,吹了冷风的脑袋也疼得厉害。
她睡不着,就那么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久久没有言语。
不管怎么样,那个孩子没能来到这世上,也是他的福气。
不然,爹不疼,娘又没有能耐。
他过得也不会好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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