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篇章
  •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篇章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2-09 20:42: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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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整版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此文也受到了多方面的关注,可见网络热度颇高!主角有薛星眠苏屹耿,由作者“明月落枝”精心编写完成,简介如下:【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篇章》精彩片段

……
半夜。
薛星眠仍旧跪在薛氏夫妇灵位前。
郝嬷嬷来看过几次,催促她早些回去休息。
薛星眠执意不肯,郝嬷嬷几不可察的眯了眯老眼,只道,“那老奴也陪姑娘在一旁守着。”
薛星眠淡淡“嗯”了一声,继续守护父母兄长的牌位。
等天外开始隐约露出鱼肚白,那些挂在偏殿内的长明灯全都好好的待在原地。
寺中晨钟敲响,悠远绵长,小沙弥们开始在庙中安静穿梭。
上辈子那场大火,终究是没有烧起来。
看着父母兄长完好的牌位,薛星眠终于松了口气。
她伸出手,扶住碧云的手臂,一双跪得发麻的双腿有些发颤。
郝嬷嬷见状也急忙凑上前来搀扶,薛星眠不动声色的打量她几眼,道,“郝嬷嬷,我今儿身子累极,恐怕还要在寺中休息半日才能启程回东京,劳烦您再等我半日。”
薛星眠待下人向来客气,旁的下人会欺负她。
但郝嬷嬷不会,她笑眯眯道,“姑娘的身子最重要,老奴等着便是。”
薛星眠点点头,由着碧云与郝嬷嬷将自己送回禅房。
之后,便称疲累,褪去外衣躺在床上休息。
临睡前,郝嬷嬷送进来一杯热水,服侍薛星眠喝下。
薛星眠抿唇喝了,郝嬷嬷这才笑道,“那姑娘好好歇下,老奴在外间守着。”
薛星眠摆摆手,让她先出去。
……
一炷香后,曹瑾迫不及待赶来,一见郝嬷嬷,便咧开嘴笑,“人呢?人在哪儿?”
郝嬷嬷沉下脸,左右看了几眼,见四下无人,忙扯住那猴急的男人,叮嘱道,“里头睡着的,到底是永宁侯的姑娘,世子悄声些,别弄出什么动静来。”
“不弄出动静怎么让外人知晓我俩睡了?”曹瑾不悦,舔了舔嘴唇,很是急切,“我今儿肯定会让你家姑娘欲仙欲死,不用你老婆子提醒,本世子知道该怎么做。”
郝嬷嬷默默翻了个白眼儿,“世子仔细别将人弄死了。”
一想到薛星眠那身雪白的皮肉,曹瑾整个人都酥麻得不行,他眼底涌出些淫秽的亮光来,“放心,弄不死,我还等着娶她回家做夫人呢!”
郝嬷嬷实在拉不住他,战战兢兢将人放了进去。
曹瑾三两步跑到禅房门口,眯着眼睛深深嗅了嗅。
只觉得满鼻子都是女儿家身上那股子软糯的甜香。
薛星眠容貌极盛,身上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这下,轮到她想死了。
要是被苏屹耿所救,还不如死了算了。
……
薛星眠昏迷小半个时辰,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眼前是她年轻时惯用的雀登枝苏绣床帏。
闺房精致,锦绣成堆,跟老宅那破旧漏风的房屋相差太多,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江氏坐在床边,伸手探她发热的额头,一屋子丫鬟婆子都关心着她。
“怎么就这么不小心?这大冷天的,被冻着了,该如何是好?”
薛星眠抬起沉重的眼皮,瞥见换了身墨色长袍坐在江氏身后的男人,心头不禁打了个哆嗦。
上辈子这会儿她已经被江氏罚进祠堂了,哪还能好生生的躺在闺房里。
可落水一事,也不在她意料之中,更让她意外的是,向来冷漠无情的苏屹耿,会将她救下,从那河边回到栖云馆,也有小段距离,路上都是府中丫鬟小厮,她被男人抱在怀里送回,岂不是被大家都瞧见了?
她与苏屹耿,到底不是亲兄妹,也不知苏屹耿是怎么跟江氏说的。
薛星眠有些懊恼,“夫人,我没事……”
江氏笑吟吟道,“你这孩子,要不是耿儿正巧在一旁,谁能救你?”
薛星眠蹙眉,抬眸看向男人。
苏屹耿好整以暇的端了一杯热茶入口,黑压压的眸子,半点儿情绪也无。
薛星眠瞧不出他脸上的表情,只得奇怪地看向江氏。
上辈子,她与苏屹耿厮混在一起,江氏分明很失望,不愿她与苏屹耿攀扯上关系。
可这次,苏屹耿抱着她回栖云馆,江氏却脸上带笑,半点儿责怪的意思也没有。
“夫人……我不是故意的……我那会儿不小心踩空……才落进水里……”
江氏按住她的小手,“我知道不是你的错,耿儿也同我说清楚了,你是不小心的,他也只是顺手将你救起来,那石桥本就狭窄,冬日雪滑,你这丫头身子本就不好,日后少往那边走动。”
原是苏屹耿解释清楚了。
薛星眠暗暗松了口气,“是,夫人……”
幸好江氏通情达理,只要她不主动勾引她儿子,她便不会对她失望。
她嘴角抿出个笑,对苏屹耿也客气了许多,“多谢阿兄相救。”
苏屹耿语气淡淡,“举手之劳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薛星眠知道,苏屹耿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眠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碧云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星眠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薛星眠不想再去那个清清冷冷没有温暖的地方,哪怕靠近半步,也不愿。
苏蛮疑惑,“从大哥哥院门前走不是更快么?风雪这么大呢,你才落水了,小心受了寒气。”
薛星眠却十分倔强,埋头扎进呼啸的寒风里,“我没事,回去睡会儿便能好。”
苏蛮拗不过,只得跟她一块儿,“哎,阿眠,你等等我。”
眼看将至隆冬,东京的天儿一日比一日严寒。
等薛星眠回到栖云阁时,已是一炷香之后了。
姐妹两个满头风雪,身上狐裘也湿了。
小铃铛嘟着红唇埋怨,“姑娘最不爱戴帽子,瞧瞧,这头发都湿了。”
苏蛮娇憨一笑,“我身子骨健壮着呢,烤会儿火便没事儿。”
碧云和小铃铛忙将主子们的衣服拿去熏笼上烘干,又准备了热茶和姜水过来。
炭火升起来,屋子里烧着地龙,没一会儿便温暖如春。
苏蛮拉着薛星眠坐到南窗底下的矮榻上,她又从外祖家带了不少新奇的好玩意儿回来,一一展示给薛星眠看。
“我那位表姐真真是个妙人儿,总是有很多奇思妙想不说,还说什么谁说女子不如男,妇女能顶半边天,好似在她口中,女人能成就的大业一点儿也不比男人少。”
薛星眠对那位姑娘好奇起来,“江姑娘今年多大了?”
苏蛮道,“十七,快十八了,跟大姐姐差不多大。”
薛星眠问,“可谈婚论嫁了?”
苏蛮托腮,把玩着手里那个名叫指南针和木飞机的玩意儿,道,“那倒没有,我外祖母倒是为她相看过几个,但她都不太满意,说什么,若不能得一个一生一世双人的夫君,女人一辈子不嫁人也没有关系,她可以自己养活自己,听听,这都是什么话。”
听到这句话,薛星眠有些出神,呢喃道,“一生一世一双人。”
苏蛮笑了笑,“是不是觉得很奇怪?这世上哪有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事儿?这些权贵子弟们,谁家不是三妻四妾的?家中只有一位妻子的男人,可谓是凤毛麟角,她想选一个爱她且只有她一个的夫君,不是等着做姑子是什么?”
薛星眠垂眸,注意力在手里的绣活儿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苏蛮又道,“我外祖母现在是头疼坏了,还说这次侯府的认亲宴,她也过来瞧瞧如今东京的年轻公子哥们,到时带着我表姐也来选一选,若选到合适的,便去打听打听,做女人的,哪有不嫁人的呢,那不成怪物了么?”
薛星眠“嗯”了一声,对苏蛮口中天不怕地不怕的江稚鱼多少有几分佩服。
她鲜少出门交际,朋友很少,若能同她结识,做个朋友也是好的。
苏蛮摆摆手,“算了算了,还是想想我给怀祎郡主送个什么东西好罢。”
薛星眠沉吟一声,笑道,“给怀祎郡主的礼物,自然要贵重,别让人家王府的人瞧不起咱们侯府。”
苏蛮忙道,“你说得对,那我得把我压箱底儿的好东西都拿出来选一选。”
又想到什么,苏蛮抬起一双疑惑的眸子,盯着坐在对面的薛星眠,“不过,阿眠怎么突然想起要给怀祎郡主送礼?”
薛星眠顿了顿,意味深长一笑,“也没什么,想送也就送了。”
苏蛮还是觉得不对劲儿,“那支玉凤金簪,还是大哥哥送你的及笄礼,以前你爱得跟个宝贝似的,如今便这么送出去了么?”"

抄完经书,时间还早。
薛星眠带着碧云听话的往秋水苑走去。
没想到,才出万寿堂的门,苏蛮和她的丫头小铃铛还在盖着厚厚雪堆的老梅树下等她。
风雪里,薛星眠奇怪的抬起眼睛,“三姐姐,你怎么还在这儿?”
厚厚的兜帽中露出苏蛮那张憨态可掬的小脸,“阿眠妹妹,你可算是出来了。”
她笑吟吟的对上薛星眠询问的眼神,将两个丫鬟丢在身后,挽住她的胳膊,亲亲热热道,“二房的人在,我等妹妹一起去母亲院子里。”
薛星眠若有所思,“二房苏嫣蓉?”
苏蛮瘪瘪嘴,“除了她还有谁?”
薛星眠这会儿想起来了。
江氏生辰宴,她与苏屹耿有了肌肤之亲。
江氏忙着周旋她与苏屹耿的婚事,忽略了二房。
等她反应过来时,二房的苏嫣蓉已经同人私定了终身。
侯府接连出了两桩上不得台面的婚事,江氏难辞其咎,被谢老夫人罚跪了一个月祠堂。
一个月后,江氏生病,病重逐渐不治,不到半年,便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她与苏屹耿的婚期定在后年的春三月。
新婚当晚,江氏便撒手人寰。
那日夜里,她与苏屹耿还未能洞房花烛,整个侯府便红绸换白绸。
以前总有人说她是克星,克死父母兄弟,江氏总会替她回怼几句。
后来,苏屹耿也沉着脸骂她克星。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每次心如刀割,满脸是泪。
可江氏一死,世上再也没人能护着她替她说话了。
薛星眠不敢再想,脚下快了几步。
幸好她回来的是时候,此刻什么都来得及。
“阿眠,你跑这么快做什么,小心雪滑——”
“三姐姐,我们快些去找母亲。”
她要再快些才是。
到了秋水苑,苏蛮上气不接下气。
薛星眠发着高烧,身子沉重,樱桃小口急促的呼出一团团白雾。
透过抱厦外的轩窗,她看见二房柳氏的丫鬟婆子都守在外间,心里顿时一松。"

见男人不喜提童养媳三个字,便知他并不喜欢薛星眠,也就顺势道,“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苏兄莫要在意,镇北将军府死得只剩个孤女,哪比得上如今如日中天的懿王。”
苏屹耿薄唇微抿,没说话。
只觉薛星眠实在不太懂事。
平日里,跟着他也就算了。
今日前来听佛法的都是京中显贵。
她一个小姑娘,前来丢人现眼?
想到这儿,他拧眉叫来长随墨白。
让他尽快找到薛星眠,将她安顿好,莫要让她随意出现在佛法大会,以免闹出什么笑话。
墨白恭敬道,“是。”
说完,转身从大雄宝殿进了右侧的偏殿。
……
薛星眠跪在父母兄长的牌位前,红着眼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头。
在心底诉说了这些年自己对他们的思念,这才起身仔细将那牌位上的灰尘抹去,又供上鲜花水果等物。
偏殿安静,只有灯烛燃烧的声音。
殿门外呼呼地下着雪。
薛星眠跪在蒲团上,絮絮叨叨地跟自己真正的家人话家常。
“爹,娘,阿兄,你们放心,女儿现在一切都好。”
“女儿今年及笄了,等女儿嫁了人,从永宁侯府出来,有了自己的家,日后便将爹娘阿兄的牌位请回自家家里的祠堂。”
“江夫人待女儿如亲生的一般,也不枉娘亲当年为她得罪那么多人。”
“娘亲,你别担心,女儿在江夫人身边过得很快乐,你们从前亲如姐妹,过段时日,我便正式认她为母亲,相信,娘你也会答应的,对么。”
她纤手拂过自家娘亲的名字,笑得跟个孩子似的,“不管怎么样,你们可一定要保佑阿眠早日找到一个如意郎君才是啊。”
上辈子,她就是嫁得太苦,才没能将父母兄长接回家。
这一次,她要事事为自己做打算。
碧云守在偏殿门外,听见自家姑娘在殿中与父母碎碎念,不知为何心里难受得要死,也跟着掉了眼泪。
她刚抹去眼角的泪水,突然便见沉着俊脸的墨白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
见到她,墨白眉心一冷。
“薛姑娘可在此处?”
这长随跟他的主子一样没有好脾气,平日里少言寡语,冷酷得很。
碧云被他乍然出现的冰冷声音吓得哆嗦了一下,慌道,“在……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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