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盛铭这人荤素不忌男女不分,是男是女他看上了都没什么好下场,像商沉眠这种如果不是命好,估计早在当时就死在潘盛铭手里了。
那日他正准备强迫商沉眠,商沉眠坐在石凳上闭上双眼,一副悲悯且清冷的模样,更是勾的潘盛铭心痒,当他伸出手时,却被一把扇子挡住了手。
“看不出来人家不愿意吗,强迫同窗,你恶不恶心啊。”顾裴声把他推开几步。
“顾裴声,我和你无冤无仇,你多管什么闲事?”
“话不能这么说,小爷我可不管什么仇不仇冤不冤的,你欺负人,小爷看见了自然要行侠仗义。”
顾裴声其人也算是个混蛋,夫子讲课他不听,夫子打瞌睡他往夫子脸上画乌龟,但偏生满肚子侠义,平日里碰不上也就算了,碰上了他是非管不可的。
家中富贵鲜少有不合自己心意的事发生的潘盛铭一时恼怒动了手,然后被最喜欢上蹿下跳的顾裴声揍得嗷嗷叫,从此以后他见了商沉眠便躲,顾裴声怕潘盛铭背地里找麻烦,便让商沉眠住进了自己院子里,原先赵文铮一人霸占两屋,如今商沉眠来了,他不得不把东西收拾起来堆自己屋里,知道潘盛铭挨打他不敢得罪商沉眠和顾裴声,但背地里属实喜欢狗叫。
顾裴声这人心大,不到他面前闹事,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于是大家就这么诡异又相安无事地相处了下去。
“用发钗也不见得就是姑娘,兴许有人故意在那处扔个发钗混淆视听也是有可能的。”商沉眠说出自己的判断。
“也是。”顾裴声不知想起了什么,一边吃东西一边朝着商沉眠眨了眨眼睛,“要我说,我觉得你判断的对,潘盛铭这个案子不好办,他得罪的人太多,害的人太多,想搞死他的人手拉手围着安平城绕三圈,真要一个一个审,他尸体变成骨头架子都审不完。”
商沉眠愣了愣,低头抿了一口茶水。
“你说得对,但要真像你说的那样。”商沉眠抬起眼来,眼中流露出一丝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