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裴声是趁着大家都忙着听李夫子的课时偷偷跑到笼月潭的。
李夫子为人古板每次开讲前都先点名,看诸生有没有按时听课,所以在外面散漫逃学的学子很少,正是找寻线索的好时候。
顾裴声:“……”
顾裴声:“你真的不用和我一起,真的,你去听李老头的讲学吧,他再喜欢你见你不去听他也得把你叫去骂上半个时辰。”
商沉眠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不信我自己能找出什么关键性的线索。”
商沉眠看了他一眼,继续沉默不语。
顾裴声:“……”
“好好好,那你可就跟着吧,到时候李老头连带咱俩一起骂,骂完你可别哭。”
“我不哭。”
商沉眠这才开口。
他确实不会哭,年少时受了多少磋磨也不见得掉一滴眼泪,被人欺侮之时也只是闭上双眼不忍看自己的惨状,不过是挨几句骂,哪里就会哭呢。
顾裴声也就是嘴上说说,心里却泛着嘀咕,谁知道李老头把他当宝贝似的舍不舍得说半个字,但他这个逃学主谋可就少不了一顿骂了,不过没关系,狗命最是要紧,当然命不命的先不说,好不容易遇上这么刺激一件大事,还跟自己扯上了关系,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自己探案的宝贵机会,哪里能放过,挨骂就挨骂!
几乎是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在里面,顾裴声一边左顾右盼一边做贼似的溜到水潭边,水潭边的现场显然是已经处理过了,但还是能看到争斗的痕迹,正是因为如此,才没第一时间判定潘盛铭是自杀。
“你是说现场发现了一个发钗是吗?”顾裴声蹲在水边看了半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