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些饭食,你这忙了一早上,估计也饿了。”
顾裴声:“……”
他知道商沉眠这个家伙嘴里一定没什么好话,但也不用用词这么歹毒吧!什么叫忙了一早上,他想的嘛!
顾裴声骂骂咧咧跟着进屋。
“说起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被审了半天,也就知道个死的是潘盛铭,死因是溺亡,这有没有可能是他没公德心,想往水里面撒尿,一不小心作孽太多滑水池里淹死了。”
商沉眠:“……”
“初步判断是溺亡,具体结果等仵作验尸以后才知道,现场据西洲兄所说,发现了一款前些年时兴的发钗,不排除是作案工具的可能。”
“那意思是,杀人的是个姑娘?那要是这么说,肯定是潘盛铭欺负人家姑娘然后被人家姑娘反抗时失手弄死了。”
按照顾裴声对潘盛铭这个人为数不多的了解来分析,这个事情的可能性极大,潘盛铭这个人平日里最是贪财好色,不过对方欺软怕硬从没欺负到他头上,所以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冲突。
不对。
其实冲突什么的,是有过一次的。
他入学以来唯一一次正儿八经的动手,就是打了潘盛铭,那时候商沉眠刚从寺庙里被接到青竹书院,常年贫寒的生活让他的身体状况甚至不如现在,偏生长得又是一副天仙模样,若是不说话,一个晃神说不准会将他当做女子。
出身低,没人帮,长得好看,身娇体弱,各个条件都点在了潘盛铭的心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