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聿墨眸瞬间猩红,将江稚鱼扔到两个绑匪面前。
“人我带来了,把诗予放了。”
两个绑匪彼此对视了一眼:“封总果然是个狠人,陪了二十年的妻子说给就给。但是我们怎么知道你事后会不会报复,除非......”
“除非怎么样?”
“除非你亲自把她推到崖下,并让我录下你杀人的罪证,这样我们才能放心。”
江稚鱼眼底闪过一抹惊恐,对着封聿苦苦哀求:“不......封聿,你不能那样做......”
季诗予却在此时发出一声哀泣:“阿聿,救我,我害怕。”
封聿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俯下身,粗糙的拇指擦掉江稚鱼脸上的泪。
“稚稚,你就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而且崖不高,你不会出事的。”
江稚鱼疯狂摇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纷纷砸落。
“封聿,你承诺过我的......你明明承诺过我的啊!”
他说他一辈子不会辜负她,他说他一辈子不会伤害她。
可现在他却为了季诗予,将她亲手推下悬崖。
封聿绷紧下颌,额上的青筋不停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