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口的那瞬间,眼泪落下。
我不知道是为我自己的婚姻哭,还是为婆婆哭。
拿过桌上的笔,我把谅解书掉转对准了他。
“傅恒宇,我没你这么铁石心肠。”
“我签不了。你自己签。”
傅恒宇看了一眼办事的警员,“这事儿你们自己谈好就行,调解这种事讲求的是自愿。”
徐曼见状,用手捅了捅傅恒宇。
“赶紧签呀,还愣着做什么。”
傅恒宇抬眼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手里的谅解书。
一咬牙,签了。
我看着谅解书上龙飞凤舞的签名,心沉到了谷底。
徐曼拿过谅解书就往包里放,眼底的欣喜就要溢出来。
徐曼手上的包,我在傅恒宇口袋里见过发票。
本以为是送我的八周年礼物,原来是送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