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结局+后续
  •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结局+后续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3-27 14:28: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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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明月落枝”,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结局+后续》精彩片段

两人奸情被发现,江氏对她失望透顶,苏鹿溪看她的眼神也一日比一日冷。
曹瑾在事发后的几日,因醉酒溺水而死了。
此事被苏鹿溪压了下来。
她虽仍旧照旧嫁给了苏鹿溪。
但她的冤情,无处可诉。
一个淫妇的名声,背到了她死为止。
“姑娘?”
桃芯伸出小手,在薛允禾面前晃了晃。
她发现最近自家姑娘总是莫名喜欢发呆。
“姑娘在想什么?可是那郝嬷嬷背着姑娘做了什么坏事?”
郝嬷嬷不是将军府里的人,是江氏当年拨给她的。
薛允禾回过神来,压下眼底猩红的恨意,莞尔一笑,“桃芯,你说,如果有人要害我,我该如何自处?”
桃芯还年轻,不懂人情世故,只清脆道,“姑娘当然要还击回去了。”
“是啊。”
还击,是该还击。
上辈子她因爱慕苏鹿溪,而费心费力讨好苏家所有人。
对苏清这个从来看不上自己的姐姐,也格外尊敬。
可换来的,却是她对自己的陷害与设计。
重来一次,她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样的绝境。
当然,她也不会再去求苏鹿溪,让他为她主持公道。
毕竟在他眼里,那是他苏家的妹妹,而自己,只是个外姓人而已。
“难道阿清一个久居深闺的弱女子,便能下药害你?”
“薛允禾,你撒谎,也要有个限度!”
“你是个有前科之人,阿清柔弱单纯,岂能与你,相提并论?”
上辈子男人那些冰冷讽刺的话语,至今还留在她的记忆中。
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一柄锋锐的刀子,狠狠刺进她的心脏。
薛允禾闭了闭眼睛,将眼底隐忍的泪水强逼回去。
“再等等——”
她性子再柔弱,也会有仇必报。"

苏鹿溪挑了挑眉梢,扫过薛允禾雪白的小脸,没说什么。
谢老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叫人将薛允禾扶起来,又道,“你头发还是湿的,早些回院子里沐浴梳洗别伤了身子才是。”
薛允禾如释重负,笑了笑,“多谢老夫人。”
热闹落幕,苏清再气急败坏也无可奈何。
薛允禾领着桃芯从万寿堂出来,帘子一落,挡住那屋子里一张张心怀鬼胎的脸,她身心都轻松了。
廊外下着雪,绒毛一般,风也冷极。
姑娘们都穿着厚厚的狐裘,一圈儿毛茸茸的灰鼠毛围在脖子上。
薛允禾脖间却是白花花的兔儿毛,簇拥着她尖细的下颌,衬得她本就欺霜赛雪的小脸儿露水一般,一双眼睛又大又湿漉漉,黑得出奇。
安荣郡主见苏鹿溪起身,也忙着站起来,红着脸道,“世子哥哥,你等等我呀。”
安荣郡主与苏鹿溪的亲近,是被苏家所有人默许的。
薛允禾轻轻回眸,瞥见苏鹿溪当真站住了脚步。
少女一身绯红的袄裙,俏生生地凑到男人身侧。
两人郎才女貌,看起来般配至极。
“这几日天气冷,只能窝在屋子里,我想着去世子哥哥的书房借本书来看。”
“可以,想看什么。”
“世子哥哥,话本子有么?”
苏鹿溪清冷的眉心微微皱起,男人是最年轻的刑部侍郎,他的书房里,哪有女儿家喜欢看的那些闲书。
安荣郡主意识到了,通红的小脸儿娇艳如花。
“世子哥哥,你明日回来,可以去书市帮我买两本么?就是时下流行的那种,女孩儿家都喜欢看的。”
男人声线清冷,却十分耐烦,“嗯。”
苏鹿溪就在她身后不远,安荣郡主亲昵的嗓音响起,两人说了几句话。
薛允禾想起前几年,她也想看话本。
任她如何央求,男人也没答应帮她带一本。
如今换了安荣郡主,他便直接应承。
可见他对安荣郡主的宠爱,是与她这种外姓妹妹不一样的。
“阿禾妹妹,你要不要让世子哥哥也给你带一本?”
薛允禾顿了顿,没想到安荣郡主会突然叫自己。
从前明明觉得很难过的事儿,如今想来,也不过是寻常。
“不用了。”薛允禾柔柔一笑,摇摇头,“我不爱看那些。”"


江氏笑道,“老夫人说的是,也怪儿媳疏忽了,就明日罢?”

认亲宴也不过五六日后,接风宴不必铺张,这种家宴她办起来得心应手。

谢老夫人点了头,对这屋子里的众人道,“你们这些,说起来都是侯府贵公子贵女,竟还没阿禾想得周到。”

老夫人这话,没将薛允禾当自己人。

薛允禾听出来了,也只当没听见。

谢老夫人很快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过她也没将薛允禾放在心上。

一个姑娘家,终归要嫁出去。

侯府养育她多年,她会念着侯府恩情的。

“行了,都散了。”

谢老夫人扶着叶嬷嬷的手起了身。

底下的姑娘公子们也跟着站了起来。

安荣郡主身份高贵,除了苏蛮,苏清茉姐妹几个对她格外热情。

而今日的苏清却一反常态,嘴角微抿,绞着手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薛允禾远远瞧着苏清那张惨白的小脸,微不可察地牵了牵嘴角。

……

老夫人一说散,薛允禾提脚便走。

苏蛮冲出来挽住她的手,娇憨的脸蛋儿上还残留着屋子里的热气。

一出来,两人都被冻坏了,嘴里呼出一团团的白雾。

苏蛮昨儿去了外祖家,没在府上,一回来便听说薛允禾在镇国寺发生的事儿,心里又急又怒,这不,一大早便想着找机会同她说几句话儿。

祖母一说散,她便着急忙慌的拉住了薛允禾。

“我早说了让大哥哥陪你去,你就是不听,往年大哥哥护着你,谁敢打你主意?”

“我这不是没事么。”

“你还嘴硬呢,这幸亏是没出什么大事儿,真要发生什么,你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那便嫁过去。”

苏蛮恼怒地瞪她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是真心话。

“那曹世子可不是个什么好人,后院儿里通房姬妾无数,在外面还流连烟花柳巷,不知道有过多少女人,听说东京城的贵女,人人都不想嫁他,他母亲现在还忧心去哪儿给他骗个正妻回去呢,这样的人家,你嫁进去能有什么好果子吃?”

薛允禾想,总归也不会比嫁给苏鹿溪差到哪儿去。

天下男儿多薄情,她对婚姻大事早已有些看淡了。

不求真心真意,不求那人爱自己。

只求嫁个知根知底,尊重她,对她好。

就如同江氏这般,与夫君维持着表面的恩爱和谐也就够了。

早日嫁出去,离开承钧侯府,远离苏鹿溪,便是她如今最大的梦想。

漫天的雪雾里,苏蛮还在叽叽喳喳的问,“所以,真是菩萨保佑。听说有人救了你?还是个男子?”

薛允禾道,“嗯。”

苏蛮道,“你认识么?”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薛允禾摇了摇头。

苏蛮拿出做姐姐的姿态,“下次若有机会遇见,可得好好谢过人家。”

薛允禾乖巧道,“三姐姐放心,我都明白,若能认识那公子,必定备上大礼酬谢。”

“你啊——”苏蛮齿序行三,也只比苏清大几天,很享受在薛允禾面前做姐姐的感觉,“哎呀,对了——”

她一惊一乍的。

薛允禾忙问,“三姐姐怎么了?”

见薛允禾紧张,苏蛮扑哧一笑,亮着眼睛道,“我今儿得来的消息,说是那曹世子被关在府衙的牢狱中,昨儿夜里被老伯爷赎回去了,狠狠的用了一顿家法,只怕要在床上躺个大半年呢。”

薛允禾眨眨眼,亦满脸疑惑,“不过是盗窃罪,老伯爷至于如此动怒?”

苏蛮摇头,“我也不知道,也是听说的,不过他这也算是得了报应了,罢了罢了,不提他,提他便晦气。”
"

苏蛮觉得薛允禾变了。
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阿禾,你真不想嫁给阿兄了?”
“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那谢凝棠在阿兄面前一口一个世子哥哥?”
“你没觉得她性子又清高又傲气,以为阿兄非她不可吗?她到底哪儿来的自信呐!”
“难道不是么?”薛允禾轻轻一笑,“我看郡主与阿兄站在一起挺相配的。”
她想起上辈子自己强嫁给苏鹿溪后,他时常不回明月阁。
不是在书房歇下,便是在外不回家。
她每一次出门参加贵人们的宴会,都会被人嘲笑。
一来,她嫁得不光彩。
二来,她夫君不爱她。
三来,有人说苏鹿溪在外养了个外室。
没过多久,她便发现安荣郡主在他的别院怀了身孕。
她惶恐不安,时刻害怕自己会被苏鹿溪休弃,日日夜夜睡不着。
那种抓心挠肝的痛苦滋味儿,像是把心碾碎了,被人扔在脚下狠狠的踩。
“阿禾,你在说什么胡话。”
苏蛮一惊一乍的声音将薛允禾思绪拉回。
她抬起平静的双眼,“怎么?”
苏蛮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长得比那安荣郡主好看百倍么?阿兄到底看上那郡主什么?她娇生惯养,又不会做好吃的糕点,还不会炖汤,她哪一点比得上你。”
薛允禾一声苦笑,“不知道,但爱一个人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像不爱一个人也一样,无需借口,所以,蛮蛮,日后你别再撮合我与阿兄,我没什么天大的野心,只求平平安安过好一辈子。”
苏蛮心疼道,“可阿兄能给你平平安安的幸福啊。”
身上那种皮肉被灼烧的感觉又一点点涌起。
薛允禾深深看苏蛮一眼,淡道,“他给不了。”
这一世,她不会再过那样担惊受怕的日子。
……
送走苏蛮,薛允禾将自己从前给苏鹿溪绣那些香囊都拿出来。
有些送了出去,被他不知道扔到了何处。
有些他根本看都不看一眼。
至今还躺在她的绣篮里。"

谢老夫人看他们的目光也充满了慈爱,江氏也满意安荣郡主的温婉贤淑。
堂中其他人欢声笑语,热闹是他们的,她什么都没有。
薛允禾胸中苦涩,不可名状的酸楚一点一点涌上来。
但她体体面面的,嘴角仍旧带着个恰到好处的浅笑。
等众人玩笑过,她才再次抬起低垂的小脑袋,走到老夫人身前,恭恭敬敬跪下。
“老夫人,阿禾还有一事,想请老夫人做主。”
谢老夫人再次将锐利的目光落在薛允禾发髻上。
“起来说话。”
众人也都安静下来。
一双双眼睛,都错愕地打量着薛允禾。
薛允禾认真叩了个头,才抬起一张嫩白小脸儿。
薛允禾的母亲是个难得的美人儿,父亲生得又俊美。
她秉承了父母容貌的优点,长得更是灵气逼人。
从前性子唯唯诺诺,又跟个小跟屁虫似的躲在苏鹿溪身后,叫人察觉不出她的气质。
今儿这么一跪,却叫众人看出她那精致无双的眉眼里淡淡的坚韧。
一个漂亮的小姑娘,又与她的溪儿青梅竹马长大,难保不会情窦初开爱上不该爱的人。
谢老夫人皱了皱眉心,怕她说出些不懂规矩的话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
她抬手接过江氏递来的茶水,喝了一口,沉声敲打,“你有何事要说,想好了再说。”
薛允禾微微一笑,“阿禾承蒙侯府照顾多年,心里十分感激侯府的恩情,今日当着众位兄弟姐妹的面,有个不情之请,还望老夫人能应允——”
说到这儿,谢老夫人的脸色已有些难看了。
但薛允禾话锋一转,看向江氏,殷切道,“江夫人将阿禾养育至今,阿禾无以为报,只想求老夫人一个恩典,允许阿禾认江夫人为母亲。”
此话一落,众人皆惊。
伺候在谢老夫人身侧的江氏微微愣住。
就连性情矜冷的苏鹿溪亦几不可察的抬起修长的凤眸,凉薄目光轻轻落在乖巧跪在堂中的小姑娘身上,晦暗不明。
谢老夫人没想到薛允禾会说出这种话来,一时也怔住了,有些意外。
薛允禾嘴角莞尔,笑得无辜单纯,“老夫人,您可一定要答应阿禾呀,阿禾打小无父无母,心中早已将江夫人当做亲生母亲一般,若今日老夫人肯替阿禾做主,阿禾日后定会肝脑涂地,报答侯府,报答老夫人。”
谢老夫人侧过脸,“锦娘,你怎么说?”
江氏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儿媳从来都是将禾禾当做自己的孩子一般,只是——”"

瞥见少女脸上的惨白,只觉她勾引他的这点儿小手段实在没趣。
“好好抄经。”
他做哥哥时,一向这样严苛。
薛允禾等男人稍微离开,才敢呼吸。
她勉强坐直,深吸一口气,“好……”
佛堂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毛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外头落着簌簌的清雪,薛允禾很快也静下心来,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苏鹿溪偶尔侧过俊脸,看向她写的文字。
她的字是他手把手教的,写得颇有几分他的神韵。
以前,她不会像今日这样安静,在他身边时,总会各种逗趣,说出些讨喜的话来勾起他的兴趣。
但,此刻的薛允禾安静得有些过分,甚至有些淡漠的疏离。
他又看向小姑娘沉烟静玉般的侧脸,渐渐出了神。
薛允禾抄得很认真,努力降低身边人的存在感。
但男人气场太强,他与她之间只隔了一个蒲团。
男人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气息一点一点萦绕在鼻尖,让她开始心神不宁。
她从前太爱他,熟悉他的一切。
闻到那股香气,便忍不住想起他与她在春药作用下的那回……
男人遒劲的胸膛,压着她柔软的身体,两人克己复礼长大,从未像那般紧贴,他也从来没有像那次那样难以自持地侵入她的身子,霸占她的一切,在她身上起起伏伏,仿佛将她揉进他的骨血里。
其实,成亲之后,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夫妻之事。
苏鹿溪没有表面上这般清瘦,长袍底下的身子,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绵滑而矫健,尤其用力时,浑身上下的线条都绷紧成好看的曲线,充满着男人的力量感。
薛允禾手中的笔尖微顿。
脸色莫名涨得通红。
在佛祖面前,她怎么可以想那种事。
实在太无礼!
但很快,安荣郡主清脆的嗓音,便打破了二人间诡异的沉寂。
“世子哥哥——”
谢凝棠打起帘子走进来,见苏鹿溪与薛允禾二人安安静静坐在长案旁,又忍不住放低了声音。
“你们抄多少了,要不要我来帮帮忙?”
苏鹿溪一向冷淡,语气也没什么起伏,“不必。”"

苏誉这才恍然大悟,目光幽深了几分。
难怪祖母这般不喜将门之女,却还是默认江氏将薛允禾养在府中。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
黑漆漆的夜里,满是风雪的呼啸声。
不大的闺房里,燃着半截儿臂粗的蜡烛。
烛芯一跳,暖黄色的光线在屋子里氤氲开来,映照着那件挂在紫檀木衣架上的破旧披风。
桃芯已经将那披风搁在熏笼上烘干了,粗糙的料子,淡青色,做工也不好,已有好几处补丁,但还算厚实,好几层青布,上头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跟那位青衫落拓的公子一样,明明看起来挺落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温雅贵重感。
薛允禾从净房出来,看了一眼那披风,唇角轻挽。
“干了么?”
桃芯回想起男人那张漂亮的俊脸,扬着眉眼笑,“干了,还有股子松香呢。”
薛允禾想起那年李颐救下自己时,身上好像也是那个味道。
清冽又干净,让人很安心。
“回头收好放进箱笼里,等我再遇见他时,好还给他。”
桃芯见自家姑娘望着那披风出神,打趣道,“姑娘与那位公子还能遇见么?”
“能的。”薛允禾微微一笑,肯定道,“只要我在这东京,便一定能再遇见他。”
桃芯听不懂自家姑娘语气里的唏嘘,只想起姑娘还没来得及跟那公子道一声谢谢,便惋惜道,“可惜只知道那公子的名字,不知他是哪儿人,他说他叫李颐,姑娘,你说,他会是李氏族人么?”
当今大雍天下,士族林立,却以王谢苏李四大士族最为势力庞大。
王氏隐世多年,后代子孙早已不参与朝政,享受闲云富贵去了。
苏谢两大家族这几年倒是烈火烹油,权势煊赫,不少族中优秀子弟都入了官场,活跃在繁华的东京城,就连皇族对这两族也多有敬重。
至于河间李氏,却是四大士族里最为低调的。
李氏主家一脉现仍旧盘踞在河间府一带,在河间府根深蒂固。
每年都会有李氏子孙前往东京参加皇家会试,进入朝堂。
李氏也曾辉煌一时,不过后来急流勇退,留在东京的族人越来越少罢了。
这些年,皇室衰微,江山四处多灾多难,天下民生艰难,入京的李家人逐渐多了起来。
薛允禾上辈子拘泥于后宅,一心一意都在苏鹿溪身上,哪有心思注意到别人?
只记得她被幽禁在永洲老宅时,曾听永洲的百姓们口口相传,说大雍出了一位救世的惊世奇才。
不但文武双全,英明神武,做官也值得人称道。
一上位,便连破三大陈年旧案。"

一只玉镯子,实在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一提到年纪轻轻便已当上刑部侍郎的苏鹿溪,在场众人无人不肃了神色。
那领头的玄鹰卫看那镯子一眼,手里用了力,痛得曹瑾吱哇乱叫。
“本世子没有!快放开本世子,不然本世子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吉庆伯世子。”领头的玄鹰卫嗤笑一声,“既然世子不承认偷了承钧侯府的东西,那便即刻让老伯爷前来为世子做主。”
“别!”
曹瑾瞬间吓坏了,一张脸急得发白。
又不敢承认自己为了偷香窃玉,与侯府三房联手设局。
好在只是偷个玉镯子,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大罪名。
回了东京,叫小厮拿银子将他保出去便是。
“不就是个镯子而已,本世子便是看上了又如何?”
领头的玄鹰卫呵笑,沉声道,“带回去,听候府衙大人发落!”
曹瑾只能认栽,狠狠瞪郝嬷嬷一眼。
郝嬷嬷垂着脑袋,什么话也不敢说。
曹瑾又看向薛允禾,心头跟千万只蚂蚁在爬似的。
他早就看上了薛允禾,发誓此生非她不可。
今儿本来好事将要圆满,却被薛允禾一只镯子破坏了计划。
这小丫头看着柔柔弱弱的,竟有几分小聪明。
他眯起眼睛,心中实在不甘。
此处数间禅房临水而居,旁边就是个天然的大莲池。
那玄鹰卫捆住他的双手。
他佯装跟着他们走了两步,却突然一个箭步回头,直接冲着薛允禾撞过去。
有人惊呼。
“啊——”
“姑娘,小心!”
众人哄乱,形势突变,薛允禾始料未及。
可她此刻就站在池边同那玄鹰卫的头领说话,也来不及躲避。
曹瑾恶狠狠的咬紧齿关,一头将薛允禾撞进莲池里。
“噗通”一声,薛允禾只觉得冰冷刺骨的池水四面八方漫上来,弥漫进她的口鼻。"

但苏清茉这辈子,休想再染指她表哥。
“不过是相看而已,最后也要看我表哥的意思。”
苏蛮努了努唇,“就是,表哥小时候便生得跟个财神童子似的,长大了不知道多好看,她苏清茉哪配得上?”
江氏看着这些孩子长大,哪能不了解苏清茉性情一般却又眼高于顶的性子?
陆家虽是没落将门,却未必看得上她。
她无奈一笑,戳戳苏蛮肉乎乎的小脸儿,“你这丫头,瞎喊什么表哥?”
苏蛮娇憨一笑,又将脑袋搁在薛允禾肩头,“阿禾如今是您的女儿,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跟着唤一声表哥不是很合理么?”
江氏嘴角牵开,温柔目光看向自己这两个养得极好的姑娘,心里满意极了。
“别说你们大姐姐,你如今十六,禾禾也及笄了,认亲宴上,不少王公贵族都要前来,看来为娘的,也要为你们两个操操心,早日将你们嫁出去才是。”
苏蛮红着脸撒娇,“蛮蛮不要嫁人,还想多陪娘亲几年呢。”
江氏好笑地递过眼神,“禾禾,你呢?”
“我都听娘的。”薛允禾唇边莞尔,“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她知道江氏一辈子都在为她好。
得不到母亲祝福的婚事一定是不好的。
这辈子,她定要挑一桩自己满意,江氏也满意的婚事。
陪江氏坐了一会儿,薛允禾精神不济,便告辞准备回栖云阁了。
只是才打起帘子,迎头便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她吃痛地捂着眉心,抬头一看。
只见苏鹿溪正披着大氅立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
她登时紧张起来,往后退了退,脚后又不小心踩在门槛上,身子站立不稳。
是苏鹿溪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辈子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薛允禾。
她双眼蓦的蒙上一层雾气,整个人都不太好,手忙脚乱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站在距离三男人三步远的地方仓促间给他行了个礼,“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鹿溪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
他来有一会儿了,也听到了那句“兄妹之情”,之后便没进屋去。
后来又听母亲说起要给她和阿蛮相看。
他想知道她的答案,所以才重新回到了门口。
没想到会听到那句“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承钧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允禾,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允禾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允禾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允禾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允禾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允禾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允禾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允禾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一二三来。
四周看热闹的人却越来越多,昨儿留在寺中的权贵们也围拢过来。
薛允禾料到他不敢直说意图,也没准备放过他,将曹瑾手里还攥着的那只玉镯子夺出来,递给为首的玄鹰卫头领看,“大人,这便是曹世子觊觎之物,此物乃承钧侯夫人的贴身之物,价值连城。几日前,曹瑾进侯府参加夫人生辰宴,便看上了这镯子,没想到竟尾随我来了镇国寺,只为将这镯子偷走。若大人不信,可以将这镯子拿到侯夫人江氏与侯府世子苏鹿溪面前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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