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小说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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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30 16:46: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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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薛星眠苏屹耿的精选古代言情《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小说作者是“明月落枝”,书中精彩内容是:【绝世大美人雄竞前夫追妻火葬场传统古言宅斗】“大人早就给夫人寄来了和离书,夫人到底还要厚脸皮到什么时候?”“我不要和离,我要见他……”“夫人心里应该明白,大人想娶之人,从来不是你,大人是不会亲自来见你的。”她爱了他一辈子,为了嫁给他,不惜动用了些腌臜手段。最后他权倾朝野,而她,只是被他丢弃在了乡下别院。连他另娶新妇,都没来见她一眼,她最终是孤零零地死在了乡下别院中。再睁眼,她回到利用手段逼他婚娶那天。这一世,她逆天改命,不再纠缠于他。可当她和其他公子订下婚约时,他又红了眼。他:“你当真要嫁给他吗?”...

《另择他婿后,首辅日夜忙追妻小说免费》精彩片段

谢老夫人是个老人精,也笑了笑,接过江氏的话,对薛星眠道,“你若称她做娘亲,日后可就是我们永宁侯府的姑娘了,与你的世子哥哥,也就成了兄妹,大家和和气气一家人,可别生出什么龌龊的心思来。”
老夫人的话,薛星眠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眠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屹耿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星眠脸上看去。
怀祎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星眠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星眠喜欢苏屹耿,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屹耿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屹耿。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屹耿自己清楚,在薛星眠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星眠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星眠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屹耿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星眠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眠眠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星眠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屹耿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苏誉这才恍然大悟,目光幽深了几分。
难怪祖母这般不喜将门之女,却还是默认江氏将薛星眠养在府中。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
黑漆漆的夜里,满是风雪的呼啸声。
不大的闺房里,燃着半截儿臂粗的蜡烛。
烛芯一跳,暖黄色的光线在屋子里氤氲开来,映照着那件挂在紫檀木衣架上的破旧披风。
碧云已经将那披风搁在熏笼上烘干了,粗糙的料子,淡青色,做工也不好,已有好几处补丁,但还算厚实,好几层青布,上头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跟那位青衫落拓的公子一样,明明看起来挺落魄,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温雅贵重感。
薛星眠从净房出来,看了一眼那披风,唇角轻挽。
“干了么?”
碧云回想起男人那张漂亮的俊脸,扬着眉眼笑,“干了,还有股子松香呢。”
薛星眠想起那年李尉救下自己时,身上好像也是那个味道。
清冽又干净,让人很安心。
“回头收好放进箱笼里,等我再遇见他时,好还给他。”
碧云见自家姑娘望着那披风出神,打趣道,“姑娘与那位公子还能遇见么?”
“能的。”薛星眠微微一笑,肯定道,“只要我在这东京,便一定能再遇见他。”
碧云听不懂自家姑娘语气里的唏嘘,只想起姑娘还没来得及跟那公子道一声谢谢,便惋惜道,“可惜只知道那公子的名字,不知他是哪儿人,他说他叫李尉,姑娘,你说,他会是李氏族人么?”
当今大雍天下,士族林立,却以王谢苏李四大士族最为势力庞大。
王氏隐世多年,后代子孙早已不参与朝政,享受闲云富贵去了。
苏谢两大家族这几年倒是烈火烹油,权势煊赫,不少族中优秀子弟都入了官场,活跃在繁华的东京城,就连皇族对这两族也多有敬重。
至于河间李氏,却是四大士族里最为低调的。
李氏主家一脉现仍旧盘踞在河间府一带,在河间府根深蒂固。
每年都会有李氏子孙前往东京参加皇家会试,进入朝堂。
李氏也曾辉煌一时,不过后来急流勇退,留在东京的族人越来越少罢了。
这些年,皇室衰微,江山四处多灾多难,天下民生艰难,入京的李家人逐渐多了起来。
薛星眠上辈子拘泥于后宅,一心一意都在苏屹耿身上,哪有心思注意到别人?
只记得她被幽禁在永洲老宅时,曾听永洲的百姓们口口相传,说大雍出了一位救世的惊世奇才。
不但文武双全,英明神武,做官也值得人称道。
一上位,便连破三大陈年旧案。"

结果一转头,苏清便给了她狠狠一击,诬陷她将玉佛盗出去当铺换钱。
为此,谢老夫人罚她在祠堂跪了半个月,等她出来时,膝盖都已经麻了。
自那以后,她的腿脚尤其不好,每到冬日,关节刺骨疼痛,走路的姿势也不太好看。
苏屹耿本就不喜她,而后,越发厌恶。
哪怕在床上,总喜欢抬高她的膝盖,盯着她的足目光灼灼,也会拿她跛足一事取笑。
想起那些痛苦的过往,薛星眠心脏一阵闷疼。
幸好,这辈子她已经规避了许多祸事,少走了许多弯路。
她也一定会保证自己健健康康的嫁出去。
“你这丫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心思呢。”
绕过一道花墙,苏嫣蓉从月洞门内走出来。
她身后只带着自己的丫鬟喜鹊兰香,一身狐裘,主仆几人神色皆一副倨傲模样。
薛星眠打起精神,深吸一口气,露出个浅笑,“大姐姐怎么从这儿过来?”
苏嫣蓉是专门绕了个弯子过来堵薛星眠的,她与苏清姐妹情深,今儿岂能看不出是薛星眠在暗地里害苏嫣蓉,“以前我怎么没看出薛姑娘有这样的手段和心机?”
薛星眠微微一笑,不动如山,“大姐姐,你在说什么呢?”
苏嫣蓉睨她一眼,“那当铺根本不在药铺旁边,你不是恰巧遇到白玉佛,你是故意冲着白玉佛去的罢?”
薛星眠惊讶道,“大姐姐,你怎么知道那当铺所在,难道你跟四姐姐一样——”
“胡说什么!”苏嫣蓉一噎,神色慌乱片刻,又道,“你别转移话题,是不是你在四妹妹耳边放了耳目?”
薛星眠露出个无辜的表情,一双本就水汪汪的杏眸跟覆了一层雾气似的,“大姐姐,我手里就碧云一个忠心的,其他丫鬟婆子哪一个是我使得动的?白玉佛的事儿真是我不小心撞见的,大姐姐若不信,便不信好了,阿眠回房看书去了。”
“你别走——”
苏嫣蓉一把拉住薛星眠,盯着她看了几眼,但很巧妙的掩住了眼底的那抹怨毒之色。
苏清被罚跪祠堂,她这个做姐姐的,怎能不为她报仇雪恨?
她先兵后礼,笑容温软,“好妹妹,姐姐不过说你几句,怎么还生气了?”
薛星眠站住脚,“大姐姐在为四姐姐抱不平,阿眠心里清楚。”
苏嫣蓉哄道,“妹妹说什么话,姐姐刚刚不过是想提醒你日后做事小心些罢了,毕竟日后我嫁了你表哥,便与你成了姻亲,你还要唤我一声嫂嫂呢。”
听到这声“嫂嫂”,薛星眠笑意淡了些,清凌凌的眸子对上苏嫣蓉那双笑吟吟的眼。
她真的很想透过她的脸,看穿她那颗恶毒的黑心。
可苏嫣蓉比苏清还会伪装,还要恶毒百倍。
苏嫣蓉没察觉薛星眠的打量,兀自讨好道,“阿眠,你表哥最近往京中写信了么?”
薛星眠道,“没有。”"


男人语调森冷,目光嫌恶。

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口。

她捂着泛疼的小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如雨下。

场面又不知为何突然一转,她瘫软在床上。

碧云差点儿哭死在她身边。

“姑娘……你的孩子……也没了。”

“什……什么?”

碧云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她那段日子,只是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又因谢凝棠怀了苏屹耿的孩子而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出了问题,却没想到,她也有了苏屹耿的孩子。

他们的夫妻之事很少,不久前,因男人意识不清地醉酒回来,才有过一次。

就是那一次……

她愣愣的看向自己平坦的小腹。

一时间,连哭都哭不出来。

“姑娘,你醒醒。”

“姑娘,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世子来看你了,你快醒醒啊……”

碧云的声音忽远忽近。

薛星眠梦里还盯着自己的肚子,她从床上爬起来,去看挂在架子上的那件染血的裙子。

那是她的孩子……

她那还没成型,就被他亲生父亲一脚踢没了的孩子。

薛星眠呆呆的看着那些泛黑的血迹。

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她不停的用手去抹脸上的湿意,可那些眼泪怎么都停不下来似的。

任由她抹去,很快又往下落。

“对不起……”

“孩子,娘亲对不起你……”

“姑娘,你在胡说什么呢!”

碧云忐忑不安地趴在薛星眠床边,见她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忙尴尬的回头,看一眼站在床边的男人,“世子……我家姑娘怕是魇着了,才说些胡话……”

苏屹耿冷冷地睨她一眼,坐到床边,“把药端来。”

碧云嘴角微抿,“是。”

苏屹耿这才伸出大手,摸了摸薛星眠汗湿的额头。

小姑娘哭得厉害,不知道做了什么梦,一口一个娘亲,一口一个孩子,一句一个对不起。

她才多大,脑子里每日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越发不不耐,将人从床上拉起,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

碧云颤颤巍巍将药碗端进来,苏屹耿抬手接过,直接捏开薛星眠的樱唇往里倒。

碧云张了张唇,欲言又止。

苏屹耿却面无表情,见药汁流出来,便用指腹抹了抹薛星眠的唇瓣。

她打小金玉喂养长大,肌肤柔嫩得不可思议。

原本苍白无色的嘴唇被他大力捏得发红,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屹耿蹙了蹙冷眉,手指僵了僵。

却还是没心软,将剩下的药汁悉数倒进女人嘴里。

薛星眠就是被这一股子苦味儿给刺激得睁开了眼。

她勾着身子,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只苦得想吐。

等吐得差不多了,才发现自己趴在人身上,胸口压着一条玄墨色的金丝云纹锦袖。

她愣了愣,视线一寸寸往上,果然看见一张熟悉的俊脸,以及那双黑沉沉的凤眸。

“阿兄,你怎么——”

她反应过来,忙坐直身体。

目光落在男人被她弄脏的衣物上,登时又涨红了脸。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嘴里太苦了……碧云,快,拿帕子。”

“是。”

苏屹耿接过碧云递过来的帕子,心烦意乱地擦了擦她吐出的秽物。

碧云想上前帮忙,但想到世子向来不近女色,身边连个得用的婢女都没有,又尴尬地止住了动作。

苏屹耿起身,回头瞥薛星眠一眼。

小姑娘瑟缩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儿红彤彤的,不知是烧的,还是羞的。

他多少有些不太喜欢她的这些小手段。

以前便隔三差五想法子引起他的注意。

这不过一两日,又是落水,又是发烧的。

她一个姑娘家,才及笄,心思却这样活络,不是什么好事。

苏屹耿眸光黑了黑,带着些冷意,“你既然醒了,应当没什么大事了。”

薛星眠只恨不得苏屹耿赶紧走,“阿兄,我感觉自己好多了,这会儿脑袋也清醒了不少。”

“那就好。”苏屹耿淡淡的看向她。

薛星眠被男人如有实质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舒服。

良久,苏屹耿才提醒,“薛星眠,你年纪越发的大,我到底不是你亲兄,日后生病发烧这样的小事,莫要再闹到我面前。”

薛星眠的脸色,瞬间便白了。

“我……”

她想说她没有故意闹到他面前。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屹耿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碧云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星眠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碧云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星眠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碧云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星眠早已认清了苏屹耿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星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碧云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星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屹耿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屹耿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嫣蓉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碧云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


小丫头还挺实在的,跟上辈子在永洲老宅时一样,很懂得如何过日子。

薛星眠怜爱地瞧着碧云,嘴角笑盈盈的,曲起食指敲了敲她的眉心,“人家李公子,哪里便看得上我了?你这丫头,脑子都在想什么呢。”

碧云努努嘴,“奴婢这不是随口说说么。”

薛星眠头发多,又黑又亮。

主仆二人靠在炭火旁,擦了小半个时辰才擦干。

“世子也真是的……”碧云小声埋怨,“以前姑娘想看话本子,世子总是冷着脸斥责姑娘不该看那些闲书,偏怀祎郡主说什么便是什么,那话本子,她怎么就看得了?”

薛星眠收回思绪,神色很是淡然,“没事,不看也不会少块肉。”

碧云性子跳脱,见自家姑娘并未面露哀戚,也没有伤心难过,又扬起笑脸,“姑娘今儿胆子真太大,奴婢都看呆了。”

“这算胆子大么?”

“姑娘那会儿说要嫁给世子,奴婢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姑娘,你不是说不想再嫁给世子了么?怎的又那样说?”

薛星眠笑,“我不是真心要嫁他,不过想借他敲打老夫人而已。”

碧云性子单纯,想了好半天也想不明白。

但薛星眠是过来人,纵然上辈子看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如今重活一次,倒是看得越发清清楚楚。

老人家不愿她这样的祸水嫁给她的嫡长孙,但也不愿舍弃她这如花的美貌。

反正已经养在侯府多年,再养一年也不算什么。

毕竟她别的不提,这张脸的确是绝色。

若能好好利用,未必不是一把利器。

反正,这东京城的贵女们,大多数都是联姻的筹码罢了。

她薛星眠,又算什么特殊?

头发到底湿了一路,薛星眠的脑袋还是有些发疼。

但再疼,今儿夜里该解决的事,也不能拖到明日。

重新梳好发髻,换好衣服,她又带着碧云去了秋水苑。

镇国寺发生了那样的事儿,江氏今晚根本睡不着,就等着薛星眠沐浴完去寻她说说话。

结果没等她去,薛星眠自己送上门来了。

帘外风雪大,江氏忙将人拉进寝屋里。

苏侯宿在姨娘处,不在秋水苑,屋子里燃着上好的金丝碳,灯盏都还亮着。

薛星眠规规矩矩行了个礼,“娘。”

一屋子丫头婆子都退了下去,江氏才披着厚厚的褙子,将人拉到碧纱橱外的罗汉床上坐下,“你这孩子,镇国寺内,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娘心里有个数。”

对江氏,薛星眠一五一十说了。

江氏皱着眉道,“这么说,是有人要故意害你?”

薛星眠没肯定的话,只道,“我出事时,那郝嬷嬷一直守在我的禅房外。”

江氏一听这话,哪还能不明白薛星眠的意思?

这势必是有人串通好了那曹世子,直接冲着薛星眠的婚事去的。

江氏越发恼怒,一张俏白的脸气得发红,“好啊!竟然有人敢在你身上动心思!”

薛星眠柔声笑笑,小手握住江氏冰冷的手,安抚道,“娘,莫要气坏了身子,好在阿眠什么也没发生,阿眠今儿只是想提醒娘一句……这郝嬷嬷……当日是娘亲自拨到栖云阁的。”

江氏打理后宅多年,一听这话便什么都明白了。

“这么看来,这宅子里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安分。”

薛星眠提醒道,“阿眠年纪轻,不经事,不过娘是经年老手,既知郝嬷嬷心思不纯,日后自己院中的一切也要多小心些。”

她说着,翻开藏在掌心的那颗黑色小药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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