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免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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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6-01-19 10:04:00
  • 最新章节: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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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是作者“明月落枝”写的小说,主角是薛允禾苏鹿溪。本书精彩片段:那场大火,她被吞噬其中,她没有跑,也跑不掉。错了,从一开始她就错了。她不该强迫他娶她,更不应该爱上他。她与他青梅竹马,从见到他的第一眼起,她就爱上了他,想做他的妻。后来,她以名节相逼,终于如愿以偿,却得知他心中另有白月光。而他对她的厌恶日益增长,最终以静心调养身子为由,将她送到乡下别院。这一别就是五年,她写了无数家书,都没能换来他的一时心软。再睁眼,她重生回到成亲之前。这一世,她不嫁那高高在上的首辅大人了,她要另选良婿,平平静静度过此生。可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逐渐不对劲?...

《嫁权臣守寡一生?我重生改嫁了免费看》精彩片段

之后,他走出内殿,殿外却不见薛允禾与桃芯的身影。
“她们人呢?”他脸色黑沉一片。
墨白道,“薛姑娘说,她去禅房坐坐。”
薛允禾的疏离,让苏鹿溪心头生出一丝躁郁来。
不过,他也明白这次是他错怪了她,小姑娘心里有气也是正常的,“你去看着她。”
墨白道,“是。”
……
薛允禾浑身发冷,头上染了雪的发髻凉悠悠的,风一吹,头有些疼。
桃芯用帕子仔细将她发髻上的雪粒擦干净。
一边苦道,“世子也真是的,总是不分青红皂白误会姑娘,姑娘怎么就从小会撒谎了?那些事,分明是……”
“好了,桃芯,别说了。”
薛允禾这会儿眼圈还是红彤彤的,只是没流泪。
她以为自己会很伤心,很难过,但其实没有。
这会儿心里,只有对苏鹿溪的失望。
桃芯小脸气得通红,“奴婢只是心里气不过,世子这般待姑娘。”
薛允禾轻笑,“我们再如何,江夫人待我们再好,也是寄人篱下,有些话不开口总比开口好,开口骗骗,也总比实话实说好。”
桃芯盯着自家姑娘,微微叹口气。
世子也不想想,姑娘为何这般懂事?为何总是撒谎?
太过懂事,是因她在府中受的委屈太多。
撒谎是因为,不想麻烦江夫人与他。
姑娘与人为善,已经很努力在迎合侯府里的所有人了。
薛允禾笑了笑,摸了摸桃芯委屈巴巴的脸颊,从蒲团上起身,将一直在守在不远处的郝嬷嬷叫过来。
郝嬷嬷是承钧侯府的老妈子,自薛允禾入侯府后,一直在她身边伺候。
她吩咐郝嬷嬷拿钱,叫个小沙弥安排了三间禅房。
一间给她和桃芯住,一间给车夫和两个护卫,还有一间给她。
郝嬷嬷笑着称“是”,随后摆着腰肢走了出去。
薛允禾盯着郝嬷嬷远去的背影,良久收回视线。
“姑娘,你看什么呢?”
“没什么,桃芯,今晚,便按我说的办。”"

谢老夫人是个老人精,也笑了笑,接过江氏的话,对薛允禾道,“你若称她做娘亲,日后可就是我们承钧侯府的姑娘了,与你的世子哥哥,也就成了兄妹,大家和和气气一家人,可别生出什么龌龊的心思来。”
老夫人的话,薛允禾岂能听不懂?
她嘴角含笑,语气认真,“阿禾心中,从来都只将世子当做阿兄,别无他念。”
真是好一个别无他念。
苏鹿溪黑眸微眯,神情越发冰冷起来。
在场诸人的视线密密匝匝都往薛允禾脸上看去。
安荣郡主也许还不清楚,但这府上其他姑娘谁不知道薛允禾自小与世子是睡大的。
后来长到七岁,才分出自己的院子。
分了院子,她也经常往世子的院子跑。
谁都能看出来,薛允禾喜欢苏鹿溪,长大了想嫁给他为妻。
可她现在在说什么?
认江氏做母亲?
真改了口,认了亲,日后她与苏鹿溪便再无可能。
她又在耍什么把戏?
大家又齐刷刷看向坐在最前方的苏鹿溪。
男人岿然不动,侧脸立体分明。
一双沉酽淡漠的修长凤眼,仿佛深渊一般,叫人望不到底。
没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只有苏鹿溪自己清楚,在薛允禾提出要认他母亲为娘亲时,他心头隐隐闪过一抹不悦。
为何不悦,他没有深想。
只当这几日冷落了她,薛允禾在故意引起他的注意。
不过是小女孩儿的把戏而已,他不会放在心上。
可很快,薛允禾便满怀欢喜的对江氏叫了一声,“娘亲!”
江氏不知该不该答应,笑容尴尬。
苏鹿溪也没想到她竟是认真的,剑眉紧蹙,眸光一深。
薛允禾眼眸晶亮,又认真唤了一声,“娘亲,日后禾禾便是娘亲的女儿了。”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允禾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鹿溪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但苏清茉这辈子,休想再染指她表哥。
“不过是相看而已,最后也要看我表哥的意思。”
苏蛮努了努唇,“就是,表哥小时候便生得跟个财神童子似的,长大了不知道多好看,她苏清茉哪配得上?”
江氏看着这些孩子长大,哪能不了解苏清茉性情一般却又眼高于顶的性子?
陆家虽是没落将门,却未必看得上她。
她无奈一笑,戳戳苏蛮肉乎乎的小脸儿,“你这丫头,瞎喊什么表哥?”
苏蛮娇憨一笑,又将脑袋搁在薛允禾肩头,“阿禾如今是您的女儿,就是我的亲妹妹,我跟着唤一声表哥不是很合理么?”
江氏嘴角牵开,温柔目光看向自己这两个养得极好的姑娘,心里满意极了。
“别说你们大姐姐,你如今十六,禾禾也及笄了,认亲宴上,不少王公贵族都要前来,看来为娘的,也要为你们两个操操心,早日将你们嫁出去才是。”
苏蛮红着脸撒娇,“蛮蛮不要嫁人,还想多陪娘亲几年呢。”
江氏好笑地递过眼神,“禾禾,你呢?”
“我都听娘的。”薛允禾唇边莞尔,“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她知道江氏一辈子都在为她好。
得不到母亲祝福的婚事一定是不好的。
这辈子,她定要挑一桩自己满意,江氏也满意的婚事。
陪江氏坐了一会儿,薛允禾精神不济,便告辞准备回栖云阁了。
只是才打起帘子,迎头便撞进一个宽厚的胸膛。
她吃痛地捂着眉心,抬头一看。
只见苏鹿溪正披着大氅立在门外,不知站了多久。
她登时紧张起来,往后退了退,脚后又不小心踩在门槛上,身子站立不稳。
是苏鹿溪伸手,揽住了她的腰肢。
“怎么这么不小心?”
上辈子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席卷了薛允禾。
她双眼蓦的蒙上一层雾气,整个人都不太好,手忙脚乱从男人怀里挣脱开来,站在距离三男人三步远的地方仓促间给他行了个礼,“阿兄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鹿溪几不可察的蹙了蹙剑眉。
他来有一会儿了,也听到了那句“兄妹之情”,之后便没进屋去。
后来又听母亲说起要给她和阿蛮相看。
他想知道她的答案,所以才重新回到了门口。
没想到会听到那句“娘让我嫁给谁,我便嫁谁”。"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允禾让桃芯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禾禾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允禾坐到她身边。
薛允禾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禾禾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允禾,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允禾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允禾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允禾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允禾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禾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允禾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禾禾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溪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禾禾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直到那日落水后,第二天在万寿堂,她便见禾禾的手腕儿空了。
她不知什么缘由,但一个几年日夜戴在手上,不肯取下来的镯子,被她取了下来,只能说明,这丫头当真是看开了。
她真心实意将溪儿当做哥哥,不再做那不切实际的梦。"

江氏对薛允禾的宠爱,令苏清茉心头也越来越不痛快。
她与苏清一样,只想着看薛允禾出丑,一点儿也不想她过得好。
可今儿一早,她从母亲口中得知,江氏竟为薛允禾请了卫大学士的夫人林氏来府上。
天,怎会如此?
那林氏深居简出,鲜少出席京中各家夫人的宴会。
而她的独子卫枕澜,温润如玉,文质彬彬。
是东京除了大哥哥之外,最光风霁月的少年英才。
与哥哥是同届一甲进士,天子门生,前途无量,不知是多少东京贵女眼中的梦中情郎。
“什么?”苏清茉大惊失色,“她薛允禾怎么配得上卫枕澜?”
苏鹿溪这会儿已经走到了近前,正巧听到这一句。
男人周身气势强大,不过淡淡地看苏清一眼。
苏清便缩了缩脖子,兔子似的,飞快藏到苏清茉身后。
苏清茉扯了扯嘴角,“四妹妹口无遮拦习惯了,大哥哥莫要放在心上。”
后宅之事,苏鹿溪几乎从不插手。
对姑娘家那些情情爱爱的琐碎之事,他也从来不感兴趣。
他本欲提脚离开,想起苏清茉那句,又停住了脚步,“你们刚刚在说什么?”
苏清茉忙道,“没……没什么……”
苏鹿溪斜斜地睨苏清茉一眼,眼底没多少耐心。
苏清茉咽了口唾沫,对自家这位不怒而威的哥哥,心头充满了惧怕。
“只说了几句薛妹妹的认亲宴……没过几日便是十月底了……我们商量着给薛妹妹送些礼物……这会儿我们还没商量好呢……”
苏鹿溪淡淡开口,提醒道,“卫枕澜。”
“啊……卫公子啊……”苏清茉干笑一声,“我……我想起来了,这次认亲宴,大夫人也请了卫公子前来……”
苏鹿溪定定地看苏清茉一眼。
苏清茉紧握着双手,指节用力得泛白。
她不明白大哥哥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觉得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朝她压来。
她几乎快被男人看哭了,正要张口解释几句,苏鹿溪却突然收回了目光。
苏清茉紧绷的脊背一松,整个人仿佛溺水一般。
“卫枕澜的名声我听过,倒是个不错的人才,如今在礼部观政。”
苏清茉几个都是后宅女子,哪懂得外头男人们的事儿。"

只听说卫枕澜生得好,还不知道他如今官职如何,能力如何。
苏清茉忙道,“不管他怎么样,都比不上大哥哥。”
苏清也跟着附和,“是啊,大哥哥才是最厉害的人,年纪轻轻便成了刑部侍郎,再过两年只怕都要进内阁了。”
妹妹们以他为尊,苏鹿溪本该心情愉悦,可不知为何,听到薛允禾的名字与卫枕澜放在一起,胸口便撕扯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躁意。
他想,薛允禾的确配不上卫枕澜。
再者,这场认亲宴也未必会成真。
想到这儿,他心情松快了些。
侧过脸,看了一眼站在他身侧的苏迈。
苏迈懂礼识节,见苏鹿溪看来,微微一笑,“大哥哥看我做什么?”
苏鹿溪蹙了蹙眉,没错过苏迈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慌乱。
昨儿苏迈从老宅回府,给府上各房各院都带了礼物。
唯独给栖云阁的,没让下人送去。
苏鹿溪心底不悦,忍不住提醒,“身为承钧侯府的子孙,该想着如何为家族出力,莫要将心思,放在那些不足为道的后宅私事上。”
苏迈俊脸蓦的一白。
苏鹿溪不再看他,径直离开。
……
薛允禾其实精神不太好,昨日受了风寒,今儿一起床便头昏眼花,喝了一副药才能下床。
她强撑着早早到万寿堂伺候,连带着江氏最近在老夫人面前也得了脸面。
“年底各处铺子的账面,你仔细查验,还有各处庄子上送来的东西,你也让人好好的收拾起来,再者各家的宴席,不该推的,都要去一趟,年下礼节来往多,莫要漏了人家。”
江氏一一道是,谢老夫人又叮嘱了几句柳氏与董氏。
二房三房两位老爷没什么官职,老夫人尚且健在,三房没有分家,因而两房的夫人都只能看大房的脸色过日子。
江氏是个贤惠的,对两房子女都如亲生一般,吃穿用度与大房相差无几。
谢老夫人对江氏也十分满意,只不喜她将心思放在薛允禾一个外姓女上,还想撮合苏鹿溪与薛允禾成夫妻。
好在薛允禾自己提出要认江氏做娘,最近谢老夫人才多笑了笑,亲自验看前来参加认亲宴的名单,看到其中某些家世不错的年轻世子,心头越发满意。
尽管承钧侯已是富贵无极,但过权势这个东西犹不及,越富贵越要给自己找一些盟友。
以免日后朝纲生变,几大家族也可抱团取暖。
谢老夫人扫过那些名册,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苏鹿溪等人在薛允禾之后过来,一家子人热热闹闹的。
安荣郡主揪着苏鹿溪的大袖,央求他出府给她带些东京好吃的糕点。"

说起来不过几日未见,可真要论起来,她与他……已四五年没见了。
年轻时的苏鹿溪,俊美无双,一双剑眉斜飞入鬓。
整个人往那儿一坐,便似鬼斧神工的一幅画儿。
今日承钧侯府大摆宴席,前厅后院都是来来往往的客人。
后宅的夫人贵女们此刻都聚集在朝华阁看戏。
自然,戏台子的人哪有坐在下面的人好看。
所有妙龄少女的目光,都悄悄落在世子苏鹿溪身上。
苏鹿溪年已弱冠,又连中三元,是东京城中最炙手可热的夫婿人选。
今儿江夫人做寿,广邀京中名门贵女前来,也是为了给他选妻相看。
他心中珍爱之人,安荣郡主谢凝棠今儿也在此处,就坐在江氏身边。
上辈子这时,薛允禾知晓江氏要给他做媒,便故意称病,没同众人在一处,而是专门让桃芯将那春药下在苏鹿溪的酒里。
等苏鹿溪药效发作,被扶进附近的朝晖阁。
她才偷摸钻进屋中。
也就是那日,她与苏鹿溪有了第一次。
尽管男人太粗鲁,弄得她生疼,她还是咬着牙关没哭出声来。
而是乖乖等着江夫人发现她与世子失踪,前来发现她与苏鹿溪厮混在一处。
江夫人是看着她长大的,打小便将她当做亲女儿一般疼爱。
那日,是她第一次在江夫人眼底看到失望的神情。
她不自爱的名声,也是那会儿传出去的。
尽管她继承了父母最好的美貌,生得国色天香。
可东京城里,但凡读过书的清贵人家,都不愿意娶她这样自甘下贱的姑娘回家。
之后,她与苏鹿溪的婚事便定了下来。
苏鹿溪是侯府世子,肩上扛的是苏氏一族的荣耀和未来。
而她,父母兄弟早在战场上死绝了,只是个对他毫无助力的孤女。
江夫人对她失望透顶,苏家所有人都瞧不上她。
原本与她还算青梅竹马长大的苏鹿溪,对她的感情也变了质。
明明做兄妹是最好的结局,可她偏要强求。
强求的结果,便是得来他对她的无情厌弃。
嫁进苏家那些年,她的日子一日不如一日,江氏一死,更无人对她和善。"

可怜丫头桃芯陪着她,被流放至此,老宅破旧,苏家不肯修葺,仆妇们对她这位首辅夫人多有懈怠,族中旧老,更是欺辱她无依无靠,在这乡下偏僻之地,对她各种折磨侮辱。
桃芯竟因过年想亲手为她煮一碗阳春面,被老宅护卫残忍打死。
平日里衣食短缺,炭火不足也就算了,没想到她生了病,老宅也不肯请医延药。
原不过是个小小的风寒,拖延至今,已成了咳血的绝症。
说是绝症……其实薛允禾心里也清楚。
不过是苏鹿溪,容不得她,命人给她下了狠药,想要她悄无声息的死罢了。
可她这条贱命,苟延残喘,至今不死,碍了他的眼。
所以,他等不了了,要派人来杀她。
薛允禾悲从中来,咳得嘴角渗血,想哭,却又哭不出来,“咳咳……他……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那婆子见薛允禾执迷不悟,一声轻叹。
“夫人,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大人如今已是内阁首辅,容不得你一个孤女玷污他的名声。”
薛允禾回过神来,嘴角含着一抹苦笑,眼底那抹光竟有些涣散了。
领头的婆子摇摇头,见她仍旧不肯签下和离书,给左右递了个眼神。
两个粗壮的婆子上前,用绳子将她死死捆住。
可她连挣扎的心气儿都没有。
见处理得差不多了,来人沉声下令,“既然夫人不识时务,那就别怪大人心狠无情。”
那几道身影快速离去。
冲天的大火很快在这破落的小院儿燃烧起来。
薛允禾心如死灰,缓缓闭上眼。
火舌红亮,卷过她身前那一封封家书。
那些白纸黑字,皆化作一片片灰烬。
风一吹,便似老天下了一场黑雨,在为她这一世的痴心错付悲鸣。
……
“姑娘,快醒醒。”
薛允禾猛地深吸一口气,睁开眼。
眼前水榭阁楼,花团锦簇,漫天飞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苏家早去信来说苏鹿溪要与她和离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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