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摔在了医院走廊上。
所有人都惊呼了一声,目光全部朝鹿昭宁汇聚了过来。
鹿昭宁僵愣了一瞬,侧目,正好对上了鹿父鹿母愤怒的眼神。
“我......”
没等她开口。
“阿藜!”
周聿臣就立刻冲上前,抱起鹿藜,而看向她的眼神,冷得像淬了冰。
鹿昭宁眼睁睁看着他抱起鹿藜,大步离开。
与此同时,
“鹿昭宁!”鹿父鹿母指着她愤怒大吼,“你简直丧心病狂!”
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更是淬了毒的刀子。
“太恶毒了吧,这个鹿二小姐居然这么狠,对自己的姐姐痛下杀手!”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鹿董和鹿夫人就应该好好教训她,磨一磨她的性子!”
“没错!给她教训!让她认错!......”
鹿父更是立刻让人拿了鞭子:“把她按住!”
“放开我!”鹿昭宁挣扎着大喊,“那个女人她根本不是我姐姐!她就是个冒牌货!......”
8
啪的一声,鞭子狠狠抽在她身上,打断了她的话。
“鹿昭宁!你不仅任性跋扈,伤害你姐姐,现在还要诬陷她,你认不认错?!”
“我没错!我不认!——”
鹿昭宁死咬着唇。
又一鞭落下,鹿昭宁浑身颤抖不停,额头渗出了冷汗。
但她连一丝惨叫都不屑,语气分外坚决。
“她根本就是假的!是你们识人不清!连自己的女儿都认不出来!......”
“你!......”鹿父面目狰狞,一鞭又一鞭重重抽在了鹿昭宁身上。
血汨汨流下,很快染红了鹿昭宁的衣服。
最后一鞭落下,连鞭子都抽断了。
鹿昭宁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而她的面前,出现了周聿臣的身影。"
周聿臣帮鹿藜调整着病床高度,时刻询问她的舒适度。
鹿父给鹿藜倒水,还特意吹凉了给她喝。
鹿藜撒娇着嘟囔着什么,鹿母又拿着手帕帮她擦去嘴角的水渍,慈爱又温柔。
其乐融融的画面,让鹿昭宁呼吸一滞。
泪水蓄满眼眶。
好奇怪,明明已经决定放下,但心却还是会疼,像是被数千根针狠狠扎着,让她喘不上气来。
鹿昭宁,不准哭。
她抬起头,将眼泪逼回去。
因为,没人会在意。
她回到病房,没过多久,周聿臣就走了进来。
“还疼不疼?”他问,眼下有明显的青灰,看上去有些憔悴,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有些紧张。
若是以前,鹿昭宁肯定会哭闹,质问他为什么先救鹿藜。
但现在,鹿昭宁没有说话,撇过头不去看他。
安静得不像话。
周聿臣皱了皱眉,只以为她是太痛了不想回答,没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他难得推了工作,留在医院照顾她。
但奇怪的是,从前总会在他面前叽叽喳喳的鹿昭宁,一直沉默着。
她安静地接受治疗,安静地吃饭睡觉,安静得等待着离开的日子。
离开前三天,她去了阳台透气。
不知道站了多久,她隐隐听到了鹿藜打电话的声音。
“哎呀,放心吧,他们现在把我当公主宠着,根本就发现不了,真正的鹿藜早就死了......”
鹿昭宁愣了一秒后,瞬间反应过来!
脸色瞬变,冲了出去,正好对上了鹿藜那得意的表情。
鹿藜见到来人,眼底闪过一丝心虚,“你怎么在这?”
鹿昭宁双目因为极大的怒气泛红:“你就是个该死的冒牌货!”
“那又怎么样?”
鹿藜眼底闪过一抹狠毒,“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们就玩个大的。”
没等鹿昭宁反应过来,她就大声哭喊了一句:“妹妹,我就是来关心一下你,你不高兴,也不能打我吧?啊......”
话音落下,她又惊叫一声,就这么直直从楼梯滚了下去!"
模糊的视线中,长身鹤立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周聿臣抱了起来。
“放开!......”
她挣扎,却被周聿臣握住了手腕。
他嗓音低沉:“没事了,有我在。”
4
闻言,鹿昭宁鼻子一酸。
从前她去送签约文件,被竞争对手下套,关在了储物间,是周聿臣跑遍全城,将她找到,抱在怀里安抚。
“没事了,有我在。”
明明语气是那么平淡,却在她心里扎了根。
她还天真地以为,他或许也是喜欢她的。
现在想想,他简直可恶至极!
他不仅不喜欢她,甚至连缘由都不查清楚就惩罚她!
“别碰我!”鹿昭宁挣脱不开,急得上嘴去咬,逼得他不得不松开。
周聿臣皱了皱眉,直接发动了车子。
回到别墅,不由分说把她抱进了客厅,扔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鹿昭宁正要发脾气,就见周聿臣拿了一个热好的三明治递给她。
“吃饱了,就去公司上班。”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鹿昭宁撇过头:“用不着你多管闲事,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
周聿臣扯了扯唇,单手撑在她身侧,似笑非笑,“你忍得住?”
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往她心里扎。
他早知道,她非他不可。
可他却像个局外人,眼睁睁看着她沦陷。
甚至,那戏谑的语气,就像是胜利者自得的挑衅!
鹿昭宁咬着唇不说话。
周聿臣注视着她苍白的脸,缓缓开口:“今天的事,你不是故意的,为什么没有为自己辩解?”
鹿昭宁愣了愣。
他都看到了?"
鹿昭宁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转身想跑,却被他拽了回来,按在了办公室的透明玻璃墙上!
“你要干什么?!”
哗啦一声,他毫不顾忌地扯开了她后背的拉链,大片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周聿臣!”这一下,她是真的怕了,“你疯了吗!这是你办公室——”
“又不是没在这里做过。”
他抓着她抗拒的手,按死在墙上。
“可这是透明的玻璃!......”
“那又如何?”他的唇贴在她的耳畔,语气恶劣,“宁宁,是你先惹怒我的,就得接受惩罚。”
鹿昭宁如浴冰海,从头到脚,彻底僵住。
凭什么,他对鹿藜就像一块珍宝一样细心呵护,对她却是可以随意管教的床伴,一点情分都不留?
就因为她在会议上让鹿藜出丑,他就不仅要在肉体上折辱她,甚至还要让她被众人围观,彻底摧毁她的尊严!
“唔!......”
她所有的抗拒和挣扎于他而言犹如螳臂当车,被迫贴在冰冷的墙面,看着外面来往的人。
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他偏偏就是要折了她的傲骨,以更加深刻的方式进驻。
终于,鹿昭宁承受不住,指甲用力刮在玻璃上,发出了难堪的声音。
她仿佛看到了外面的人正朝她看过来,将她的狼狈看在眼里。
心中紧绷的弦骤然崩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链,随着脱力的身体滑落。
周聿臣单手将她捞了起来,拉上拉链,看着她破碎的模样,愣了一下,语气放软了几分:“放心,玻璃换了新的,单面且隔音......”
啪!
鹿昭宁一巴掌甩在了他的脸上,眼眶通红:“周聿臣你混蛋!”
她咬着牙,拖着发软的双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他是真的混蛋!
幸好机票的事,他没再深究。
否则,以他控制欲极强的性子,还会做出更加折辱她的事情来。
鹿昭宁握紧手机,准备回去收拾行李。
刚到集团一楼,准备打车,就看到鹿藜拿着最新款跑车的钥匙到她面前晃悠。
“这可是周聿臣为我特别定制的新车,全球只此一辆呢。”
鹿藜笑道,“妹妹,要不要我顺路载你一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