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将江家祖产、珠宝、连同她母亲留下的翡翠镯子悉数典当,依旧杯水车薪。
走投无路之下,她收到封聿死对头霍云舟邀请她去酒店的信息。
她去了。
七十二小时后,她从酒店出来,手腕的勒痕深可见骨,掩在破裂衣裳下的身体血迹斑斑。
但好消息有了霍云舟资金投入,封家起死回生。
得知真相那夜,这个曾生命垂危都没吭声的男人,第一次像孩子般蜷缩着崩溃。
稚稚,此生我绝不负你,也不会嫌弃你。
她真的信了,可后来——
他落在她唇上的吻,只余浅浅一碰。
他夜夜抱着她,可身与身之间的距离,空出有一个枕头那么宽。
甚至有几次看到她换上性感睡衣,他手指微僵,借口有公事,躲去了书房。
她以为他还是过不去心理那一关,虽然心里难受,却依旧选择了默默忍受。
她想着也许再等等,他就会好。
可等了足足五年,却等来这么一份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