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常不回她消息的男人,会任何一点事情都事无巨细地和鹿藜分享。
而鹿昭宁的名字旁边,是一个免打扰的标志。
鹿昭宁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她的眼前浮现出第一次对他心动的场景。
那时她大闹酒会,搅黄了周聿臣好不容易拿下的项目,直接就被他按在了洗手间里,撕烂了她的裙摆。
鹿昭宁气得咬他,却被他从后面按在洗手台前,吻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
“宁宁,乖。”
只一声亲昵的“宁宁”,彻底击穿她的心防。
自从鹿昭宁的奶奶去世,就没有人这么叫过她了。
或许是因为,这些年她过得实在太孤独了。
又或许是因为他对她确实尽职尽责。
他会在她被变态骚扰的时候保护她。
会在应酬的时候帮她挡酒。
并且,在一次出差,遇到山体滑坡,她以为自己就要死掉时,是周聿臣徒手把她挖出来,还背着她走了整整五公里去医院。
那一刻,模糊的视线中,他英俊坚毅的侧脸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