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商场,用黑卡为季诗予搬空了所有商店。
季诗予说不喜欢他胸口的纹身,他直接洗去,伤口溃烂后,导致高烧三天。
恍惚间,江稚鱼想起封聿刻下纹身那天。
她又气又急,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他笑着抓着她的手,放到胸口。
因为我想把你刻在离我心脏最近的地方。
他说他和季诗予只是做做样子,却做样子到连对她的誓言都抹去。
不过没关系,因为......她也不打算要他了。
回到别墅后,江稚鱼收到义工组织的回复,通知她五天后在摩洛哥机场接她。
而此时距离离婚冷静期也仅有五天。
江稚鱼在日历上画了个圈,看着渐渐接近的日期,阴霾的心情泛起一丝晴朗。
倒数第四天时,她去了山上的古庙,想摘下挂在树上的许愿带。
谁知刚进寺庙,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跪在那里,正一笔一画地写着许愿带。
那道身影,她再熟悉不过。
而写下的祈福语也不出她所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