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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意思不言而喻:放不下,你就得学着去理解一些你不想理解的东西,或者……就准备好继续受气。

书房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苏母安抚苏酥的低语和苏酥压抑的抽泣声。

苏酥把脸埋在母亲怀里,脑子里乱糟糟的。父亲的话她听进去了,但更多的是委屈和不甘。

理解?她为什么要去理解那种让她难受的场景?秦柏舟为什么不推开?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是不是真的……没那么在乎她的感受?

无数个问号在她心里盘旋,每一个都带着刺,扎得她生疼。

她讨厌这种复杂的感觉,讨厌要去揣测,讨厌要去“理解”那些让她不舒服的事情。

她只想要一份干干净净、没有别人插足、也没有欺骗的感情。

为什么就这么难?

而楼下,刚刚回到自己那间冰冷整洁、毫无烟火气的领导宿舍的秦柏舟,并不知道苏家客厅里的这场关于“坐得近算不算背叛”的辩论。

他正对着镜子,看着自己依旧憔悴但至少刮干净胡子的脸,认真地思考着一个严肃的问题:

除了戒烟戒酒(应酬场合可能暂时戒不掉,但至少在她面前绝对不碰)和恢复“颜值”之外,他是不是还得去报个“如何与异性保持三米以上安全距离”的培训班?

冷战的气氛在冬末的京大校园里弥漫了三天。

这三天,秦柏舟几乎没怎么合眼。

他强迫自己休息,按时吃饭,刮胡子,换上干净的衬衫,努力让镜子里的人恢复往日的清隽挺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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