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了,秦柏舟。她在心里默默地说,带着一丝未散的酸楚和强压下的释然。
朋友嘛,只要一段时间不联系,不见面,总会淡忘的。
时间是最好的橡皮擦,总能擦掉那些不该有的悸动、难堪和……心动的痕迹。她这样一遍遍告诉自己。
飞机冲上云霄,将繁华的都市和那些纷乱的心事暂时抛在身后。
苏酥看着舷窗外翻滚的、无边无际的云海,长长地、无声地吁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胸腔里所有积压的郁结都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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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市的节奏比京市慢了许多。外婆家的小院种满了花草,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宁静安详的味道。
苏酥强迫自己不去想京大,不去想那个人。她白天帮外婆侍弄花草,下午就窝在书房里看书复习,或者对着画板涂涂画画。
外婆心疼外孙女,变着花样做好吃的,絮絮叨叨地讲着老街坊的趣事。
日子似乎真的平静了下来。没有偶遇,没有消息,没有那个让她心跳加速又黯然神伤的身影。
苏酥刻意屏蔽了所有可能带来干扰的信息,手机也调成了静音,只有查资料时才会看一眼。
她开始多接一些设计图兼职,试图用忙碌填满所有空闲时间。只是偶尔,在画图间隙,或者看到窗外某种似曾相识的景色时,心口会毫无预兆地掠过一丝细密的疼,像被极细的针轻轻扎了一下。
她会立刻甩甩头,把注意力强行拉回眼前的线条和色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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