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良心推荐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良心推荐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0-15 15:56:00
  • 最新章节: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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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是“明月落枝”的小说。内容精选: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良心推荐》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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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柠知道,苏瞻怕与她这孤女扯上关系,也就乖巧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的,日后阿柠定会小心谨慎,不会让阿兄和夫人这般担心了。”
“这就对了,你个小丫头住在苏家,只管将侯府当做自己的家便好,万事莫要拘泥,若是喜欢那酒壶,叫你房里的宝蝉去库房取就好了,何苦为了个酒壶,差点儿搭上自己的小命?回头我让周嬷嬷给你送些器具来,你挑选几件留在屋中。”
薛柠感激江氏对自己的宠爱,听着她絮叨的话语,心头仿佛一阵暖流涌过。
“夫人——”
她扑进江氏怀里,真心实意一哭。
“阿柠知道了,阿柠日后会懂事的。”
江氏抚着她的后背,笑得慈爱,“好好的,怎么还哭上了?”
苏瞻高眉深目,一口热茶下肚,驱散了身体里的寒意。
他掀开眼帘,看向那投在他母亲怀里落泪的娇弱姑娘。
她今岁刚及笄,生得容颜昳丽,靡颜腻理,尤其那娇嫩的肌肤,仿佛剥了壳的鸡蛋,水嫩嫩的,这会儿发着高热,脸颊透出两抹红晕,像极了一只诱人的小猫崽。
想起少女刚刚窝在他怀里,浑身僵冷没有意识的模样,也不知怎的,心口一阵莫名惊慌。
好在那河水不深,她笨手笨脚,在水中踩滑了才稳不住身子。
若不是她差点儿溺死在河里,他都怀疑她是故意引起他注意的了。
不过,她一向如此冒冒失失,不知分寸。
从前三天两头给他送糕点,送茶水,送鲜花。
总是想叫他多看她一眼。
但……她今日的一言一行,却透着古怪。
尤其在河边,她宁愿跌进水里,也不肯与他亲近。
苏瞻微微眯起了眸,心头泛起一抹说不出的异样。
明明之前,薛柠对他……总是很热情。
薛柠只想同江氏亲近,可不想苏瞻在她房里。
与江氏说了几句,便口称身体疲累,想休息。
江氏摸摸她的头,让她安心躺下。
江氏要走,苏瞻这外男也就没有了留下的理由。
等男人一走,薛柠便直接下了床,赤脚走到窗边,望着他们母子俩渐行渐远的背影。
大雪纷纷扬扬,将庭院覆了一层雪白,同样是快要年关的冷日子。
但现在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她阻止了那一杯春酒。
改变了自己嫁给苏瞻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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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氏看账理事很是麻利,薛柠静静地陪着,等苏蛮从府外回来,才起身辞出。
苏蛮跟江氏请了安,黏着薛柠一起回栖云阁。
屋里燃着炭火,温暖至极。
两个小姑娘,盘膝对坐在南窗边的罗汉床上,吃着小点心。
苏蛮道,“过两日便是你亲父母的忌日,阿柠妹妹,你今年还去不去镇国寺烧香?”
薛柠翻了本书在看,垂着眉眼,道,“去。”
上辈子这一年,她与苏瞻那事儿在东京闹得沸沸扬扬。
谢老夫人不许她出府丢人现眼,勒令她待在栖云阁内,直到与苏瞻完婚。
可惜,偏偏父母忌日那天,镇国寺一盏香油灯倾倒,差点儿烧了大半个寺庙。
她父母兄长的长生牌位被烧成了灰烬。
所以,这一年她没能去给父母哥哥上一炷香。
后来嫁给苏瞻后的那几年,各种原因,也没能再去镇国寺一次。
再后来,便是她被丢到永州苏家老宅。
想怀念父母兄长也只能隔空悼念。
总是充满了遗憾。
因而这一次,她无论如何也要前去。
苏蛮鼓着腮帮子,嘴里的果脯咀嚼了半晌,“镇国寺在城郊,你一个姑娘家怎么去?”
薛柠扑哧一笑,“谁说我一个人去,我已经同娘说了,娘给我分配了两个府卫,到时我乘侯府的马车去。”
“那些府卫功夫平平,怎么保护你?”苏蛮干脆坐到薛柠这边,贴着她的手臂,“到时我陪你一块儿去,再叫阿兄护送我们可好?”
薛柠想也不想的拒绝,“不……不用。”
又怕苏蛮看出端倪,平静了几分语气,才笑道,“阿兄平日里公务繁忙,我的事,便不麻烦他了。”
“你以前都是闹着要阿兄陪你去的,阿柠你到底是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我真的不想麻烦阿兄。”
“那二哥哥呢?”
“不用,我与他一向不对付。”
“三哥哥也快要回来了。”
薛柠无奈,“罢了,蛮蛮,我自己真的可以。”
重活一世,她是真心实意不愿同侯府任何一个公子扯上关系。
早些嫁出去,成一个自己的家,也好过在侯府给苏瞻添堵,让江氏为难,让谢老夫人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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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清眯起嫉恨嫌恶的眼睛,轻哼一声,越发得意,“祖母,我早就说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罢?她姓薛,丢了自己的脸面不算什么,可她如今住在咱们侯府,丢了侯府的面子事大,大姐姐今年还要议亲呢,若叫外人知道了,谁还敢娶咱们侯府的姑娘?要我看,还办什么认亲宴?还是将她早些赶出去的好!”
苏溪冷着一张小脸,似笑非笑地看好戏。
江氏与苏蛮满脸担心,柳氏暗暗看董氏一眼,苏迈与苏誉两个神色不明。
秀宁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瞻。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柠出府,苏瞻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柠道,“你怎么说?”
薛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柠道,“阿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苏清说话太过直白,孤女这样的字眼,惹得江氏面露不悦。
董氏蹙了蹙眉心,按住苏清的小手,阻止了她的话。
薛柠认真道,“阿柠前些时日被阿兄救回栖云阁,不少人都看见了,二哥哥那日还以此事来嘲讽阿柠,若阿柠如此便算是失了清白给阿兄,阿柠难道不该嫁他?”
江氏噗嗤一笑,苏蛮也跟着笑了,“就是!祖母,蛮蛮赞同阿柠妹妹的话!若她真因落水没了名声,那阿兄应该最先负责!”
苏清脸色越发难看,阴沉沉的。
江氏忙道,“母亲,蛮蛮话粗理不粗,再说,若柠柠与那男子孤男寡女在一处也就罢了,可听说当时那么多人看着呢,还有镇国寺的妙林大师也在场,不过湿了水,哪就将身子看光了?瞻儿,你人在寺中,你且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薛柠屏气凝神,低眉垂目,乖巧跪在堂内。
也没看苏瞻一眼。
她知道,苏瞻一定会替她说话。
只因他是这东京城里,最不愿娶她的人。
果然,苏瞻很快慢条斯理开了口,“我亲眼所见,她并未与人苟且,落水也不过是个意外罢了。那会儿我在,并未有多少人看见她的身子,她亦很快被宝蝉带回禅房换衣,之后,同我一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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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了歪头,看向一旁的郝嬷嬷,笑道,“郝嬷嬷,你说呢?”

苏清暗暗剜郝嬷嬷一眼,老夫人犀利的老眼也朝她看去。

郝嬷嬷双腿便软了,颤巍巍跪在堂下。

原想糊弄两句,随口给薛柠泼一盆脏水。

“老奴——”

但薛柠在她开口前,又不动声色道,“郝嬷嬷那会儿亲自守在我房外,她不可能看不清楚。”

她要是看不清楚,便是她玩忽职守,办事不力。

宣义侯府管家甚是严格,若恶奴害主,便会被主家直接发卖出东京,永远回不来。

郝嬷嬷身子一僵,听出薛柠的弦外之音,忙道,“老夫人,薛姑娘说的都是真的。”

苏清脸色难看起来,恨恨地咬了咬唇,“薛柠,我们都已经听说了,你被曹世子推进了水里,又被一个陌生男子捞起来,你……你的身子怕是都被人看光了,在外面败坏了咱们侯府姑娘的名声!你让我们几个姐妹日后怎么谈婚论嫁?”

薛柠知道,想害她的人,定会拿此事做文章。

她淡淡地轻笑一声,直接朝苏清看去。

“四姐姐这话说得好似人在当场似的,可四姐姐又没去,怎知我的身子被人看光了?”

苏清一噎,脸红了红,又料定薛柠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扬了扬下巴,勾唇,“你到现在发髻还是湿的,你敢说你没有落水,没有被男人抱上来?”

薛柠嘴角微抿,一时无话可说。

她发髻湿润,这会儿却仍旧是一丝不苟,没有半点儿狼狈之相。

再加上她本就是生得一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清丽容貌,一张小脸儿唇红齿白,娇嫩得能掐出水来,越脆弱,越清冷,也便越冷艳。

苏清眯起嫉恨嫌恶的眼睛,轻哼一声,越发得意,“祖母,我早就说她不是个安分守己的罢?她姓薛,丢了自己的脸面不算什么,可她如今住在咱们侯府,丢了侯府的面子事大,大姐姐今年还要议亲呢,若叫外人知道了,谁还敢娶咱们侯府的姑娘?要我看,还办什么认亲宴?还是将她早些赶出去的好!”

苏溪冷着一张小脸,似笑非笑地看好戏。

江氏与苏蛮满脸担心,柳氏暗暗看董氏一眼,苏迈与苏誉两个神色不明。

秀宁郡主则是不动如山,坐在原地看热闹,一双眼睛时不时瞟向苏瞻。

苏侯还在外应酬,二房三房两位叔叔都没在内宅。

今儿镇国寺发生的事儿,消息一传回来,便被老夫人按下了。

此刻,苏清要赶薛柠出府,苏瞻一句话都没说。

江氏倒想替薛柠说说情,才开口,就被谢老夫人打断了。

谢老夫人沉吟一声,对薛柠道,“你怎么说?”

薛柠俯首叩头,“老夫人,我要真说了,您别生气。”

谢老夫人对薛柠谈不上有多喜欢,但这丫头住在侯府多年,也算是她看着长大,除了性子孤僻些,不擅与人交际,没惹出过什么大乱子,平日里,除了出门祭拜父母,也鲜少出门。

她道,“你只要说得有道理,我也不是不可以听一听。”

薛柠抬眸,不卑不亢道,“若依四姐姐所言,一个落水的女子被人从水里救出来,便是失了清白,毁了清誉,没了名声,那阿柠不该被赶出侯府。”

谢老夫人道,“那你当如何?”

薛柠道,“阿柠应当嫁给阿兄。”

这话一落,惊得众人都变了脸色。

谢老夫人一愣,皱紧了眉头。

苏清咬了咬唇,难以置信道,“薛柠,你无理取闹什么?想得美,世子哥哥也是你一个孤女能高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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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瞻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柠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瞻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柠让宝蝉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柠柠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柠坐到她身边。
薛柠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柠柠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柠,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柠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柠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柠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柠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柠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柠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柠柠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瞻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柠柠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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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冬日衣裳厚——”

可再厚的袄裙,湿了水,也紧贴着女人曼妙的身形。

薛柠生得姿容绝世,没想到身材也是凹凸有致……性感得不像话。

岸上看热闹的人众多,那男人一上岸,便用刚才脱下的披风将薛柠紧紧裹住。

宝蝉忙扑上前来,“姑娘……姑娘你没事儿罢?”

薛柠迷迷糊糊窝在个暖烘烘的怀里,身子冻得直发抖。

她齿关发冷,颤巍巍抬起浓密的睫羽,看向抱着她的那个人。

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见到了故人。

“还能不能喘气了?”

男人声线悦耳,温柔一笑。

大手原是想按按她的胸口,将她腹中的池水逼出来。

想了想,只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薛柠别过冷白的小脸儿,往旁边吐了一地,缓过神来,怔怔的望向救她那人。

那是一张得天独厚的清俊脸庞。

高眉深目,长眉入鬓。

下颌线流畅,山根挺拔,唇色润泽。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浓黑的发尾往下垂落,一滴一滴坠在她发白的手背上。

在这里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却有几分莫名的滚烫。

“姑娘莫不是看在下长得英俊,看傻了?”

男人揶揄一笑,玩世不恭的笑容挂在那微微上翘的嘴角。

让他本就精致如画的面容,登时鲜活起来。

“我没——”

“既然姑娘已经没事了,来,小丫头,扶着你家姑娘。”

男人将她放开,干净利落地起了身。

他浑身湿透,显出一把挺拔的劲腰。

再加上那张漂亮得出奇的俊脸,惹得姑娘们暗地里红了脸。

不少姑娘的眼神一个劲儿往这边瞟。

但男人长身而立,一袭青色布衣,气质清冷,没有半点儿狎昵的意味。

薛柠眨眨眼,透过迷离的雪雾,看清他的脸,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随后又眼眶一热,急道,“是你?”

上辈子,那个曾在永洲碎叶河里救过她的男人。

将她救起后,是他将她抱去了医馆。

给她换衣服,买药,还给她买了许多吃的。

那是她去了永洲老宅后,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可以填饱肚子的东西。

她边吃边哭,男人还摸摸她的头,告诉她,日后想吃什么便同他说,只要他有钱,定会无条件满足。

男人拨弄淡青大袖的大手微顿,回过头,“姑娘认识我?”

薛柠红着眼,眼泪挂在睫毛上,泪眼汪汪地瞧着他,又笑着摇摇头,“只是见公子生得面熟,却不知公子姓名。”

是了,哪怕上辈子他们早已见过。

她却仍旧不知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士。

因为自那以后,她再也没能从老宅里逃出来。

也没再见过他,也没有法子叫人去打听一个不知名姓的年轻公子。

雪粒洋洋洒洒,落在男人高高竖起的发髻上。

男人漫不经心扬唇,笑容清隽,站在雪地里,温润得如同玉雕般的美人一般。

薛柠生怕他又要离开,忙强撑着从地上站起来。

想抓住他的衣袖,却又不敢。

只能小心翼翼,充满期待的望着他,“我能知道公子的名字么?”

男人视线扫过在场看热闹的诸人,又看向眼前这个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他温温一笑,清冽的声音仿佛透过两世的时间长河幽幽穿过来。

“李长澈。”

薛柠听到他的名字,微微瞪大眼。

李长澈?

他就是李长澈?

后世那位几乎与苏瞻抗衡的大清流,老百姓眼中的大青天,天下文人之首的李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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