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畅读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畅读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9-06 19:27:00
  • 最新章节:第32章
继续看书
热门小说《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是作者“明月落枝”倾心创作,一部非常好看的小说。这本小说的主角是薛柠李长澈,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畅读》精彩片段

苏瞻:“……”
“可我不愿!就算整个侯府都不愿护着我,我也要为自己做打算!”
薛柠扬声说完,眼泪一下涌了上来,一双泛红的眼却毫不避让男人冰冷的目光。
她不愿在男人面前表现得太柔弱,想牵开一个倔强的笑。
可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这般感觉到委屈,前所未有的委屈。
明明已经不再奢求他帮助自己,可他凭什么来骂她心计深沉?
她咬了咬牙,心头憋闷了许久,终于哭道,“难道阿兄宁愿看着我被曹瑾侮辱,也不愿帮我一把?”
莲池旁边,残留几个行人。
宝蝉也缩着脖子站在一旁,一个个的大气都不敢出。
苏瞻盯着她落泪的杏眸,眼底黑压压一片,缓缓归于一片不见底的平静。
薛柠很少会在他面前发脾气,小小一个人,每日都是笑眯眯的。
就算会哭,每次在他面前也会擦干眼泪故作坚强。
他即便再不懂女人心,这会儿也知道是自己惹哭了她。
“哭什么,我又没有责怪你的意思。”
他伸出手,指尖落在她肩头的破烂披风上,眼底露出一抹嫌恶,“不过是担心你罢了。”
他欲将薛柠身上的披风脱下来,换上他的。
却见那眼里通红一片的小姑娘侧开身子,避开了他的动作。
“既然阿兄不怪我,那阿柠便先回去换衣服了。”
女人家的眼泪便是如此,来得快,去得也快。
说着,人已经转了身,往禅房内院方向小跑离去。
苏瞻大手尴尬的悬在半空,心头说不出的滋味儿。
墨白见自家世子轻蹙眉心,走上前来,笑了一声,“没想到薛姑娘今儿也有了脾气,世子,我们还要等薛姑娘一起回侯府么?”
苏瞻神色淡了几分,目光朝那禅房方向看去,“等。”
她都哭成那样了,他岂能丢下她不管?
更何况,昨儿是他疏忽了,让曹瑾钻了空子。
至于她说有人害她,他还是不信。
不过是她生得太好,惹了某些人的眼罢了。
只那人不该将手伸到他的人头上来。
苏瞻危险地眯了眯眸子,眼中最后一丝耐心告罄,“墨白,你亲自去吉庆伯府走一趟。”"

曹瑾三两步跑到禅房门口,眯着眼睛深深嗅了嗅。
只觉得满鼻子都是女儿家身上那股子软糯的甜香。
薛柠容貌极盛,身上有多香,他是知道的。
他只是从她身边走过,便觉好一阵销魂蚀骨,真真香到他心底里去了。
只可惜,那日在宣义侯府参加侯夫人的生辰宴,他望着那样柔媚的绝色大美人,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但今日,他那好表妹为了促成他与薛柠,给了他这么好一个机会。
他自然不会放过,一会儿一定要好好让薛柠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想到这儿,曹瑾轻手轻脚推开薛柠的房门。
里头灯烛已经熄了,这会儿天还没有大亮,洋洋洒洒的细雪落在那支开的窗棂上。
禅房花木幽深,屋子里一片昏暗。
他摸索着走到床前,大手触碰到那柔软的衾被,只觉薛柠身上那股馥郁的馨香扑面而来。
“薛姑娘,你好香啊——”
“本世子这就来伺候你了,你放心,本世子一定会让你舒舒服服的。”
他一双眼睛雪亮,贪婪地咽了口唾沫,将手探进被子里。
“咦?”
没摸到女人柔软的身子,却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不等他疑惑,窗外突然响起女子尖锐的呼喊声。
“来人呐!抓贼啊!”
“有人进禅房偷东西了!”
“快来人啊!”
女子这一喊,惊得整个安静的寺庙突然沸腾起来。
郝嬷嬷心头一慌,惊诧地站起身,不等她推门进院,就见一队官兵腰间挎着长刀比她还先钻进禅房里,很快就将畏畏缩缩的曹瑾提了出来。
事发突然,她料到不对劲儿,身子一转,准备先躲一躲。
哪知一回头,又看到薛柠竟从禅房院外施施然走了进来。
郝嬷嬷老脸霎那间一白,哆哆嗦嗦道,“姑……姑娘……您怎么在外头?”
薛柠沉着小脸,冷道,“郝嬷嬷,你是怎么看门的?何以我院中进了贼人,你却不知?”
被官兵押解在手的曹瑾蓦的大喊起来,“本世子乃吉庆伯世子,根本不是什么贼人!”
薛柠扬起白嫩的小脸,“你若不是贼人,进我禅房做什么?”
曹瑾一噎,对上薛柠那张美颜娇嫩的小脸,脸涨得通红,“本世子那是……那是……”"

……
薛柠睡得极沉,整个人仿佛泡在水里。
一会儿冷得要死,一会儿又热得要命。
她周身发疼,难受得很,迷迷糊糊中,又好似做了个梦。
梦里场景光怪陆离,一会儿是她与苏瞻的喜堂,一会儿又是江氏的灵堂。
她一个人披麻戴孝跪在江氏灵堂前,听见苏瞻那一句冷冰冰的“克星”,眼睛一眨,泪水便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她想替自己解释几句,可一抬眼,却又见谢凝棠穿了身大红的喜袍站在男人身边。
男人周身气质冷得仿佛天山上的雪,凌厉,肃穆,带着一股子不可侵犯的矜贵之气。
可侧身看谢凝棠的目光充满了宠溺与温柔。
谢凝棠笑吟吟的唤她姐姐,问她,能不能允许她入府做苏瞻的妾。
她当然不肯,咬着牙拒绝了她的要求。
下一刻,谢凝棠棉白的裙摆便染满了鲜血。
“我的孩子……世子哥哥……我的孩子没了。”
她虚弱地倒在苏瞻怀里,睫毛染着泪水,一张小脸儿苍白似鬼。
薛柠意识到什么,不知所措地告诉苏瞻,“我没有……我没有推谢凝棠!”
可抱着谢凝棠的男人根本不听她解释,他勃然大怒,一脚将她踹翻在地,将谢凝棠打横抱起,居高临下的睨着她,面上仿佛覆了一层寒霜,眉眼间的冷峻令人头皮发麻。
“你有没有推她,乃是我亲眼所见。”
“难道我还能看错?”
“薛柠,滚回去!”
男人语调森冷,目光嫌恶。
每一个字都好似一把尖刀,狠狠插在她心口。
她捂着泛疼的小腹,抬起苍白的脸,望着男人渐行渐远的背影,泪如雨下。
场面又不知为何突然一转,她瘫软在床上。
宝蝉差点儿哭死在她身边。
“姑娘……你的孩子……也没了。”
“什……什么?”
宝蝉的话让她有些迷茫。
她那段日子,只是胃口不太好,吃什么都想吐。
又因谢凝棠怀了苏瞻的孩子而害怕得整夜整夜睡不着。"

但想了想,又认命道,“好,我知道,以后不会了。”
苏瞻淡漠的“嗯”了一声,又吩咐宝蝉好好照顾,然后将帕子随手往那熏炉上一扔,便离开了这间闺房。
薛柠松口气,喉间还溢满了那风寒药的苦涩。
想起他刚说的那些话,心头又涌出些难言的酸楚。
宝蝉揪着小手走上前来,“姑娘,对不起。”
薛柠苍白一笑,“关你什么事?”
宝蝉抿着发白的嘴唇,“如果不是奴婢自作主张,也不会让姑娘现在这么难受……如果不是江夫人早早睡下了,奴婢也不会主动找上世子……姑娘……奴婢不知道世子他会那么说……姑娘……你别放在心上……”
纵然心里酸酸胀胀的疼,但薛柠早已认清了苏瞻对她的态度,所以其实也没那么痛苦。
她嘴角弯起,挂着个松软的笑容,“别说那么多了,刚刚的药我吐了不少,为了你家姑娘能早些康复,你再去帮我煮一碗来。”
见薛柠并未露出难过的表情,宝蝉忙笑道,“好,奴婢这就去。”
薛柠这会儿没了睡意,虽然脑袋还有些疼。
又因苏瞻那些话,心里不舒坦,但她还是强打着精神下了床。
窗棂外寒风呼啸,北风卷着雪沫呼呼的刮着。
那棵桃花树干枯的枝丫在风中摇摇晃晃。
厚重的雪压在枝头,不知春日何时才会到来。
她轻咳了一声,走到书案前,拿出信纸,给远在拥雪关的舅舅写了封信。
重来一次,她与苏瞻的婚事不会再有。
舅舅和表哥也就不用提前回东京了。
这样一来,表哥与苏溪的婚事也就暂时先告一段落。
将信纸叠好,塞进信封。
宝蝉已经端了药碗进来。
“其实世子人也挺好的,大半夜还替姑娘请了大夫过来。”宝蝉絮絮叨叨,“奴婢那会儿真的吓到了,姑娘你的脸跟火烧似的,身上特别烫,奴婢实在是太担心了,所以才去了秋水苑,没想到正好碰见刚出来的世子。”
“下不为例就好了。”薛柠道,“以后我便是病死,你也莫要求到世子面前,可明白了?”
宝蝉咬唇,“可姑娘的身体最重要——”
薛柠抬眸,轻笑,“再重要,人也要脸面,就像他说的,我如今及笄了,过了年去,便是该谈婚论嫁的年纪,岂能与他这没有血缘的哥哥再如此亲近?”
宝蝉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奴婢知道了。”
薛柠认真将那苦药喝了,沐浴后才重新在床上躺下。
身上酸疼,吹了冷风的脑袋也疼得厉害。
她睡不着,就那么盯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久久没有言语。"

最新更新
继续看书

同类推荐

猜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