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手握重权、需要毕恭毕敬的顶头上司。
一边是捧在手心、此刻正为情所伤的宝贝女儿,这夹板气受的,简直比搞学术研究还让人心力交瘁!
他不再多言,朝秦柏舟微微颔首,便转身离开了。
晨练的脚步都有些沉重,背影写满了中年男人的无奈和疲惫。
秦柏舟目送苏教授走远,直到那身影消失在晨雾中。
他并没有回到车上,反而像根柱子似的,依旧站在原地,任由寒风侵袭。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苏酥房间的那扇窗户。
楼上,苏家。
苏母其实也早就醒了,或者说,她几乎一夜没怎么合眼。女儿哭肿的眼睛让她心疼得要命。
她悄悄走到客厅窗边,想透透气,却一眼就看到了楼下那个熟悉的身影!
“老苏!老苏!”苏母压低声音,急切地叫住了刚进门的丈夫,把他拉到窗边,“你快看!楼下!那不是……秦书记吗?!他怎么在这儿?!”
苏志明疲惫地摆摆手:“早上晨练就看见了。在车里待了一夜,还问我酥酥醒了没。”
“什么?待了一夜?!”苏母惊得捂住了嘴,随即又涌上一股怒气。
“他什么意思?苦肉计?想让我们心软?还是想堵酥酥?不行!不能让他再祸害我们女儿了!”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我打电话叫保安!把他请走!”
“行了!你添什么乱!”苏志明赶紧拦住妻子,眉头紧锁,“他是党委书记!你叫保安来请党委书记走?像话吗?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