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宫女站在一边,暗暗心道,木荷姐姐一向表现得坚韧,今日才表露出柔弱一面来,便是铁石心肠的男儿,也该柔软些啦!
偏就在此时。
有人报:“郡王妃来了。”
*
另一厢。
高墙之内。
男子少有这样情绪阴沉的时候,他问跟前的人:“你说,自从那日过后就再没往外递过信儿了?”
“是……是。”
“这秦玉容,到底搞了什么把戏。”
“难不成是被丹朔郡王给抓着了?”
男子沉默片刻:“不急,改日她就会被邀出府了。”
说是不急,但一个字一个字,却像是从齿间迸出来的。
宫人的禀报使得室内的气氛有了变化。
木荷苍白的脸色反而稍有缓和,一时分不出神再去回忆那尸首骇人的模样了。
她绷着神情慢慢靠回了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