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结+番外
  •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结+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11-20 20:48:00
  • 最新章节: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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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言情《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薛柠李长澈,作者“明月落枝”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曾以为自己是他的唯一,靠着一杯酒成了他的夫人,却换来五年的冷落与遗忘。他曾是她的全部,可他心里装着别人,连多看她一眼都嫌多余。被丢在乡下老宅,家书石沉大海,最终一场大火吞噬了她的一切。重生后,她亲手打翻了那杯注定悲剧的酒,转身选了另一个良人。当昔日权倾朝野的首辅在宴席上见到她挽着别人的手臂,红着眼质问时,她只淡淡一笑:“首辅大人,您来晚了。”曾经的爱与恨,都成了过去,这一次,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首辅大人悔疯了!我已另嫁他人完结+番外》精彩片段

薛柠岂能让他如愿。
十年夫妻,却形同陌路。
临死前那把火,烧得她摧心折肝地疼,也将她烧得无比清醒。
悔意如同潮水一般,将她整个人淹没。
她早在火海里发了誓,若是重来,若有机会,她定会离苏瞻远远的,再也不会想尽办法去接近他,去爱他,再也不会做他的妻了。
她按耐住眼底的急涌而出的泪珠,微吸一口气,粲然一笑,露出一个为他好的表情。
“多日不见阿兄,阿兄不可饮酒。”
说着,娇嗔一句,不动声色将那杯酒倒在雪地上。
又抢过他手边的酒壶,孩子气地抱在怀里,“夫人也说了,让阿兄少喝酒的,阿柠这是为阿兄的身子着想。”
此话一落,江氏便慈爱地笑了。
“这大雪天的,叫你阿兄喝两杯热酒暖暖身子也无妨。”
“夫人先前可不是这么说的,再说这酒放在这儿都冷了不知多久了,阿兄喝了冷酒,回头写字手会发抖的。”
苏瞻薄唇微微掀起,谈不上笑,清冷中透着一股雍容,极为好看。
她如今年纪小,又生得明媚姣美,随口几句俏皮话,将这阁中的夫人贵女们都逗笑了。
原不过是妹妹关心兄长罢了。
只是孩子蠢笨些,当众下了兄长的面子。
年长的夫人们笑笑,打趣几句也就过去了。
贵女们伸长脖子想看薛柠的热闹,不过大部分都想同她交好。
毕竟,她养在苏家,被江夫人当女儿一般,苏瞻便是她名义上的兄长。
讨好了她,日后来苏家做客,见苏世子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
这会儿秀宁郡主也侧过身子,朝薛柠微微一笑。
可此间,无数人说说笑笑,欢声笑语。
却无人注意,薛柠抱着那酒壶的小手在不停发抖。
寿宴好不容易结束,江氏亲自将众位夫人姑娘送走。
后宅不多时便安静下来,薛柠将那酒壶悄悄带走,寻了个僻静之处将里头的酒水倒得干干净净。
此处小阁离她的栖云阁不远。
一条小河顺着假山石流下,汇入侯府后院最大的明镜湖。
她等不到宝蝉过来一块儿处理,只得先自己将酒壶用河水洗净,不留半点儿证据。
刚忙活完,从石桥边起身,便感觉脖子后面一片阴风恻恻。"

薛柠笑容淡淡,福了福身,“郡主自便,阿柠先走了。”
从老夫人的主屋出来,江氏在门廊底下拉住了她。
白雪纷纷扬扬,仿佛撒盐,簌簌而落。
将这金玉般的侯府笼罩成另一番绝色。
薛柠见江氏肩头撒了几粒清雪,凑过去替她将雪仔细拂去,又像儿时那般扑进她温暖的怀抱里,“娘,雪大风冷,您怎么站在这儿等我?”
江氏摒退婆子丫头,握住她冰冷的小手,“你这丫头,到底怎么想的?”
薛柠浅笑,双手环住江氏的腰,“我没想什么,就只想认您做母亲,日后好孝顺您一辈子。”
江氏蹙眉,“此事怎么不问过你阿兄?”
薛柠自嘲,“阿兄日理万机,怎可能理会我这样的小事。”
江氏无奈,“你这丫头往日里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做你阿兄的妻——”
薛柠一怔,没料到江氏会这般说。
她蓦的扬起小脑袋,看向抱着她的江氏。
她眸色温柔,眼底温润如水,哪有上辈子那些对她的失望和嫌弃,满满的都是爱意。
她忽的福至心灵,惊诧无比。
难道江氏并非不愿她做她的儿媳,而是不希望她自甘堕落,为了一个男人毁坏自己的清誉?
所以上辈子,江氏失望的是,她毁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这儿,薛柠眼眶一红,心头越发后悔和难受。
原来,江氏,一直待她极好。
是她……是她自己不争气。
“娘,阿柠从前粘着阿兄,是因为还没长大,如今及笄了,自然知道分寸,你放心,阿柠日后会与阿兄保持距离,一辈子做他的妹妹。”
江氏道,“你真的不想嫁你阿兄?”
薛柠嘴角微抿,微微一笑,坚定道,“不想。”
江氏徐徐叹口气,见薛柠不似玩闹。
今儿认亲一事,闹到了谢老夫人面前,等认亲宴一办,此时便再无转圜余地。
纵然她是个做母亲的,也不愿强插手孩子们的婚事。
瞻儿打小便有自己的主意。
柠柠又是她亲手养大的。
她亲眼看着柠柠在瞻儿面前各种做低伏小,而瞻儿总是无动于衷,心里也不是滋味儿。
如今柠柠自己能看开便好。"

她再也不会枯守空闺十年,再也不会满心满眼的等着苏瞻来施舍她一点儿可怜的爱。
这一次,她要亲手,将苏瞻推出她的世界。
她要彻彻底底为自己活一场。
薛柠止不住的欢喜起来,眉眼弯起,只觉胸口一阵前所未有的舒畅。
“宝蝉!”
“姑娘,奴婢在熬药呢!”
宝蝉从小厨房里探出脑袋来,见自家姑娘竟光着脚丫子,气得小脸都红了。
“姑娘,你都落了水了,怎么还不穿鞋?”
薛柠开心极了,赤脚跑出屋子,将如今还身材丰腴的宝蝉抱进怀里,红着眼道,“宝蝉,我饿了,我们今晚一起吃一碗阳春面罢,不不不,我们每年都要一起吃阳春面……每年……每一年都要一起……”
“姑娘在说什么胡话?”宝蝉不明所以,被少女暖烘烘的身体抱住,只觉得浑身不自在,姑娘自老爷夫人世子去世后,便对任何人都没那么亲近了,除了对苏世子,“侯府什么好吃的没有,姑娘怎的就要吃阳春面?”
薛柠将下巴搁在宝蝉肩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
是啊,宣义侯府金尊玉贵,什么珍馐美食没有?
只要她不越矩,不强求,她会是最尊贵的侯府小姐。
将来苏瞻做了内阁首辅,她还能在他的庇护下,嫁一个平凡老实的好人家,过得舒服自在。
想清楚这一切,薛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今年及笄,至多明年,江氏也会着手准备为她相看了。
这一次,她偏要嫁一个喜欢自己的男人,体会体会被人爱着的滋味。
宝蝉禁不住薛柠的央求,到底下了两碗面来。
主仆二人背着其他丫头婆子,躲在燃着金丝炭的屋子里心满意足地吃了小半个时辰。
宝蝉有些话不知该不该说,“听说秀宁郡主喝了酒,身子不爽利,在府上住下了,院子就在世子旁边呢。”
薛柠埋头吃面,只当没听见,“嗯。”
宝蝉觉得奇怪极了,“姑娘,你没听清么?”
薛柠大大的吃了一口阳春面,胃里暖烘烘的。
她抬起一双清丽的眸,“听清楚了啊,跟我有什么关系?”
宝蝉无奈挠头,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往日里,姑娘最讨厌的就是秀宁郡主啊。
……
翌日一早,薛柠早早便起了床。
宣义侯府是江氏当家,规矩不算严苛,对府中子女们要求也不多。
初一十五去她的秋水苑点个卯便是。"

苏瞻脚步停了停,想起今儿镇国寺里,小姑娘流着泪对他的那番控诉。
他其实没怎么将她的话和眼泪放在心上。
毕竟打小,薛柠胆子都不算大。
苏清她们几个偶尔说她两句,她便会红着眼哭。
便是姐妹几个闹不愉快,打架也打不赢。
每一次都会十分狼狈的顶着一头糟乱的发髻来寻他。
他性子严苛,受不了她这般无用,总是严酷以待。
偶尔叫她在他廊外枯坐一天也是有的。
但每一次,她都没有半点儿怨言。
看到他出来,还会竖起耳朵,弯起眉眼对他小心翼翼地笑,像一只求人垂怜的小猫崽。
薛柠性子软,好欺负,他也一直这么以为。
只是今日他们一起回城。
一个马车里,她靠在宝蝉身上睡觉。
睡着后,身体立不住往他这边倒。
他到底惹哭了她,便想着纵容她一次。
可大手才碰到她,她便身子紧绷得仿佛弓弦一般,小手使劲儿要将他推开。
若非他暗暗用了力,只怕她也不肯乖巧地待在他怀里。
后来不知是做了噩梦,还是怎么,一直在无声淌泪。
那模样,瞧着伤心极了。
若非是他,只怕其他男人定会被她那番柔弱模样迷失心智。
说到底,薛柠还是很会利用她那张脸和那样楚楚可怜的眼神。
“不过是装的罢了。”
苏瞻轻笑了一声,提起脚步往前继续走。
“我看倒不像装的。”苏誉道,“以前的她,哪敢跟祖母这般说话?”
薛柠今儿的表现,的确令人刮目相看。
苏瞻长眉深敛,浓密的长睫上沾染了一层薄薄的雪花,衬得他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愈发英势逼人。
他一贯没什么笑脸,冷白的脸上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苏誉说话的声音也就没那么随意了,笑了一声,“不过还是老样子,一心想着勾引大哥。”
离开万寿堂,兄弟二人一路往明月阁走。"

她转过身,对上大雪中男人立体分明的俊脸,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阿兄?”
男人眯着眼,“做什么?”
薛柠捂着胸口,小脸发白,“唬我一跳……”
“在做什么亏心事?”
苏瞻披着玄墨祥云纹大氅,语气生冷,眉峰深邃,没什么表情的俊脸看起来格外渗人。
到底是与他做过夫妻的男人,薛柠自问做不到无动于衷。
她抿了抿唇,想起嫁给他的那些年他对自己的手段,心口颤巍巍的,再没有从前的亲近,只有害怕,“没……没做什么。”
苏瞻挑起眉梢,乌黑的眼底全是压迫与怀疑,“就这么喜欢这个酒壶?”
薛柠只得胡乱找个理由,“我……见这酒壶花纹精致,想着洗干净带回去,收藏起来……”
苏瞻嗤笑一声,“薛柠,你在骗我?”
薛柠脸色顿时一阵惨白,“没……没有。”
她忘了,苏瞻今年虽才弱冠,却极得当今赏识,已入了大理寺,做了大理寺少卿,谁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说谎?
上辈子,嫁他做妻子,每每等他下值回来,便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如今这会儿也是一样,他站得离她太近了,步步逼过来。
身上泛着寒意的苏合香混杂着大理寺监牢里那些犯人们身上的血的味道,令人心胆俱裂。
薛柠找不出理由,手指紧紧扣着酒壶的把手。
苏瞻冷淡的目光扫过薛柠那被冻得发红的小手。
大手一伸,便要将她手中的酒壶夺过来。
今日雪大,风寒雪冷。
薛柠本就站在河边的身子差点儿站立不住,被男人突然这么一吓,更是怕与他有半点儿肢体接触,身后往后一仰,直接栽进冰冷的河水里。
刺骨的河水飞快漫过她的脖颈,冷得人直打颤。
她不会水,身体飞快往下沉去。
迷迷糊糊中,好似回到永洲老宅那段时日。
每一年的冬日,便是她最难熬的时候。
屋里没有上好的炭火,偶尔没有吃的,她和宝蝉会乔装出去河里捉鱼。
有一回她不小心掉进了水里,被路过的好心人救起,之后风寒入体,整整咳了一个月,她的嗓子就是那时咳坏的,身体也再没好起来过。
早些年,她每日家给东京侯府写信,祈求苏瞻能多关心她一点,哪怕给她买点儿风寒药也好,哪怕到老宅来看她一次也罢。
可惜,他对她,从来只有漠不关心和不闻不问。"

谢老夫人这才正眼瞧了薛柠一眼。
以前只当是个蠢笨的,今儿一看,原来是个聪慧的。
她肯主动提出做江氏的女儿,绝了与苏瞻成婚的可能,她这个做祖母的,自然高看她一眼。
“行了,起身罢。”谢老夫人笑道,“这不算什么,你养在她膝下多年,早就该改口了。锦娘,找人选个黄道吉日,给阿柠做个认亲宴,邀请东京其他公侯世家府上的贵人们来看看,咱们侯府养出个多懂事的小姑娘,再说,阿柠今年已及笄,也是该让人瞧瞧她的模样了。”
江氏嘴角扯了扯,“是,母亲。”
薛柠紧绷的胸口,终于松口气。
一直挺直的脊背,也微微松弛下来。
此事说定,几个姑娘上前来阴阳怪气地贺喜。
侯府几个公子哥儿眼神不明。
只有大房的三姑娘苏蛮与她还算亲近,凑过来低声问她是不是真心。
薛柠声音软糯,有着属于十几岁少女的甜软,垂眸言语时,脸颊嫣然绯红,乖巧至极,“三姐姐,当然了,日后我们成了亲姐妹,你不开心?”
“开心是开心,可——”
苏蛮看向自家大兄。
她还盼着柠柠做她嫂子呢。
这不过才一日功夫,怎的就成姐妹了。
苏蛮一时惊讶的打量着薛柠,又探出手摸她的额头,怕她是烧糊涂了,别以后后悔。
可薛柠摇摇头,连看都未曾看苏瞻一眼,笑道,“阿柠永不后悔。”
苏瞻深深看薛柠一眼,起了身,面无表情出了门。
苏蛮也不知大兄听到那句话没,心里暗暗着急。
谢凝棠第一次走近薛柠,亲昵地握住她的小手,“阿柠妹妹,真是恭喜你。”
薛柠抬眸看向她,心头五味杂陈,说不出什么感觉。
为了一个苏瞻,她恨她恨了一辈子,嫉妒了一辈子,羡慕了一辈子。
如今在人生的开头重新相遇,她心里竟是说不出的舒坦与释然。
只愿祝她与苏瞻,和和美美,白头偕老,一生一世。
薛柠弯起眼睛,大大方方道,“谢郡主。”
谢凝棠意外道,“一会儿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薛柠柔声拒绝,“不了,我还要留下来替祖母抄经。”
纵然不再与她为敌,可她也做不到与她成为亲密无间的姐妹。
毕竟当年那场春宴,真正害她被苏瞻彻底厌弃的,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女。"

眼前水榭阁楼,花团锦簇,漫天飞雪,仿佛仙境。
可她不是死在火海里么?
苏家早去信来说苏瞻要与她和离另娶,是她死活不肯答应。
最后苏瞻容不得她一个弃妇活到新年,一把火想将她烧死在老宅一了百了。
她没了求生的欲望,也就没有挣扎。
可被火舌燎绕的时候,皮肉发出滋滋的声音,她还是格外痛苦。
那会儿大火在她后背燃烧,浑身上下痛苦不已,她哭着往外爬,心里充满了仇恨。
恨苏瞻,恨命运,更恨自己。
好在很快,她便没了意识,就这么死过去了。
“姑娘,你这是梦魇了么?”
眼前凑过来一张圆乎乎的胖脸蛋儿。
薛柠心如擂鼓,一时愣住,半天没反应过来。
鲜活的宝蝉歪了歪头,压低了声音,提醒道,“今儿江夫人生辰,姑娘怎的自己跑这儿来午睡了?前头贵人们还在会客呢,世子爷刚刚……也回来了,就在戏台子那边。”
薛柠怔住,看一眼年轻十岁的宝蝉,忍不住伸出手掐住她肉乎乎的脸蛋儿。
宝蝉被掐疼了,哎呀一声。
就这一声,唤回薛柠的意识。
“江夫人生辰?”
“是啊。”
“世子回府?”
“可不是?”宝蝉笑得意味深长,邀功似的,“东西奴婢都准备好了。”
薛柠脸色微变,猛地从美人靠上起身,“糟了!”
她这是重生了,重生到十年前,她费心费力给苏瞻下药的时候。
那药是她花重金从花楼里买来的。
听说男人吃了,十头牛都拉不住,必要与女子同房才能解毒。
那杯药酒下去,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薛柠这辈子,不愿再重蹈覆辙,更不想再嫁给苏瞻为妻。
这会儿一听宝蝉的话,登时急了,提起裙摆便往朝华阁小跑。
刚至朝华阁,透过茫茫风雪,薛柠一眼便瞧见了坐在人群中鹤立的男人。
明明大寒的天气,她却感觉落在皮肤上的雪烫人得厉害。"

苏瞻刑部公务繁忙,尤其这冬月,刑部案件堆积如山。
薛柠知道年底东京会发生一桩大案,苏瞻为了抓住那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差点儿丢了性命。
之后,他忙于查案,屡次立下大功,在刑部步步高升。
所以,她挑的就是他不在的时辰过来的。
薛柠让宝蝉将桂花糕放到案几上,也没将柳氏的话放在心上,给两位夫人客客气气行了个礼,“两位婶婶好。”
董氏最是和善,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柠柠真是越发乖巧懂事了,瞧瞧她这通身的气派,当真跟嫂嫂的亲女儿似的。”
江氏听得受用,笑了笑,让薛柠坐到她身边。
薛柠替她捏了捏太阳穴,江氏眯着眼,舒服了不少。
“柠柠本来就是我养大的,比蛮蛮还要懂事。”
董氏笑吟吟地说,“还是嫂嫂会养孩子,不像我家这个,到现在还跟个皮猴儿一样。”
“娘,你说什么呢,女儿哪里调皮了?”苏清挽着董氏的胳膊控诉起来,眼神却得意的睨着薛柠,一脸看不上她的模样。
毕竟薛柠是无父无母的孤女,长得好看又怎么样,不也是个没娘养的孤儿?
江氏笑意加深,拍了拍薛柠的手背,“好孩子,别忙活了,来看看娘给你准备的镯子。”
江氏从盒子里拿出一只碧玉镯。
色泽莹润,水头极好。
谢凝棠就坐在薛柠身边,看见那镯子也喜欢得紧。
“夫人还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以前没见过。”
江氏道,“这原是我留给儿媳的。”
谢凝棠脸色一变,一时尴尬的笑了笑,没说话。
薛柠忙道,“娘,这镯子您还是留着给我未来嫂嫂吧,阿柠随便戴什么都可以。”
“女人的首饰可不能随随便便,尤其是你,马上就要成我的女儿了,日后更要戴些好看的才是。”
江氏将薛柠的手腕儿抬起来。
其实她早就发现了。
以前柠柠手上总戴着一个变了色的旧银镯子。
那银镯子,蛮蛮也有一个。
是前些年过年时,瞻儿送给家中妹妹的。
蛮蛮手上的镯子换了一个又一个。
柠柠从此却将那银镯当做宝贝一样,日日戴在手上,从不曾取下过片刻。
哪怕别人嘲讽她穷得连个玉镯子都买不起,她也没说过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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