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怕呢,只要能见到表哥,就算是刀山火海我都敢闯。”
顾兰芳:“……”
“清韵啊,这一路上你也累坏了,多吃一点。”顾兰芳看了眼云舒月,见她面色没什么变化,也不知她是真不生气,还是装不生气。
赵清韵对于儿子的心思,顾兰芳一直是知道的,如果没有老爷给儿子定下的这门娃娃亲,她曾经也想过将她迎进门。
甚至儿子刚成亲不愿与儿媳圆房时,她还想过纳妾的事,如果真的纳妾,清韵也是最好的人选,只不过妾的身份低微,着实有些委屈她。
不过现在不同了,这段时间,她往容县送了不少信,也让送信人打听他们俩夫妻的情况,让顾兰芳没想到的是,虽说这一路上遇到了些凶险,反倒让这小两口抛开了芥蒂圆了房?
如此一来,想必用不了多久,她就能抱上孙子了,如此一来,她也不那么着急帮他纳妾。
用过午饭,蒋承远便回了书房,云舒月则回静澜苑中休息,让她没想到的是,赵清韵干脆住到了她们院子旁边的客房中。
春柳抬了抬下颌,向陶妈妈抱怨:“陶妈妈,她就是那个脸皮厚的表小姐,大人明明对她没意思,她就像个狗皮膏药似的粘着大人不放。”
陶妈妈闻言禁不住多看两眼,随后拉着春柳来到一旁,小声问道:“你去容县这段日子,夫人和大人相处的如何?”
这可问到点子上了,春柳立时眉飞色舞的滔滔不绝:“夫人和大人……”春柳伸出两个大姆指勾了勾:“圆房啦!”
在春柳看来,只要睡在一个房间就算是圆房了……
陶妈妈一听松了一口气,感慨道:“如此一来,夫人这趟苦也算没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