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一分一秒地流逝。
2:45。
就在这时,工厂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
“砰!”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尤挽眯起眼,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冲了进来。
是霍寒屿和霍斯言!
父子俩神色紧绷,目光在工厂内迅速搜寻,最终锁定在尤挽身上。
霍寒屿的瞳孔骤然紧缩,几乎是下意识地朝她冲来。
“寒屿!斯言!”秦苒意突然尖叫出声,声音颤抖,“我好害怕……”
父子俩的脚步猛地顿住。
霍寒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
霍斯言也攥紧了小拳头,死死盯着尤挽,似乎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最终,霍寒屿闭了闭眼,转身走向秦苒意。
“我们先救苒意。”他声音低沉,像是在说服自己,“尤挽……你再等等。”
尤挽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疼得她几乎窒息。
0:30。
她看着霍寒屿和霍斯言迅速解开秦苒意的绳子,扶着她往外走。
秦苒意靠在霍寒屿怀里,回头看了尤挽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尤挽浑身发冷。
0:20。
他们真的走了。
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他们依然选择演戏!
第五章
她咬紧牙关,拼命挣扎,绳子终于松动了一些。
她忍着剧痛,一点点把手腕从绳套里抽出来,皮肤被磨得血肉模糊,可她顾不上疼。
0:03。
她终于挣脱了束缚,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可刚跑出几步……
“轰!!!”"
“是啊,霍夫人嫁进来这么多年,霍总可从来没给她办过生日宴。”
“连亲儿子都只围着秦苒意转,霍夫人真是失败……”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尤挽自嘲一笑。
是啊,她的确失败。
谁能想到这对父子明明爱惨了她,却偏要用这种方式表达。
宴会厅中央,秦苒意穿着高定礼服,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被霍寒屿和霍斯言一左一右护着。
他们给她送上昂贵的礼物,陪她吹蜡烛、许愿,可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尤挽,想从她脸上捕捉一丝嫉妒或难过。
可尤挽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神情淡漠,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父子俩的脸色越来越沉。
“尤小姐。”秦苒意突然开口,声音甜腻,“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尤挽抬眸:“没准备。”
秦苒意也不恼,撒娇道:“我生日怎么能没有礼物呢?”
她故作委屈,“是不是你不欢迎我住在这里?”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尤挽颈间的玉坠上,眼睛一亮:“这个玉坠真好看,不如送给我做生日礼物吧?”
尤挽皱眉,下意识护住玉坠:“不行!”
秦苒意顿时红了眼眶,求助般看向父子俩。
“摘下来。”霍寒屿的声音冷得像冰。
霍斯言更是语带讥讽:“一条破玉坠而已,秦阿姨喜欢,你就给她,何必这么小气?”
“这不是普通的玉坠。”尤挽的声音开始发抖。
霍寒屿直接上前,一把扯断链子,细链在尤挽颈间勒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霍太太连一条玉坠都给不起?大不了以后再买一条类似的给你。”
“多少类似的也不行!”尤挽声音发抖,“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霍寒屿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冷漠:“人死不能复生,远离这些旧物,你才能早点走出来。”
他将玉坠递给秦苒意时,尤挽清楚地看见他指尖在微微发抖。
霍斯言在一旁帮腔:“就是,妈妈太执着了。”
尤挽彻底崩溃了。
他们演戏,竟能演到这种地步?
难道他们的爱,就是看她痛苦吗?
她刚要上前去抢,秦苒意却“不小心”手一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