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带着霍斯言和秦苒意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尤挽。
尤挽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却奇异地不再疼痛。
她掏出手机,询问律师:“双方都签字了,请问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律师回答:“度过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后就可以。”
她点点头,将协议放进包里,转身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秦苒意探出头:“尤小姐,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回去吧?”
尤挽冷漠道:“不用。”
车后座传来两声几不可闻的轻咳,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皱眉,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飘。
秦苒意立刻下车,拉住尤挽的手:“别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了,虽然你推了我,但你也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说着,强行把尤挽拉上了车。
尤挽知道,这一定是父子俩的意思。
他们想和她待在一起,却又不能直说,只好让秦苒意出面。
真是讽刺又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