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樾,我是要离开你的。
她醒来的时候,赵清樾守在自己的床边,邬思玉看着眼前的赵清樾,以为先前的种种都是噩梦,喉间的苦涩想要告诉赵清樾自己做了这样的噩梦。
“思玉,这件事的确是之谣不对,不该让你在雪地里演奏的。”他伸手替邬思玉整理着额前的碎发,“不要生气好不好,我一时没想起你体寒,对不起,思玉。”
可是他明明会在初冬的时候就让整个东宫的人可见之处点着炭火。
怕的就是邬思玉体寒发作。
不惜花重金给邬思玉购置保暖的锦缎布匹。
邬思玉觉得赵清樾好陌生,像是他们从未相识过一般。
“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对她像喜欢狸奴雀儿一样,等她哪天笑了,我就把打发走,思玉,我爱的永远只是你。”
她痛苦地闭上双眼,一切怎么会是一场噩梦呢?
于是她只是说道:“我知道了。”
赵清樾在邬思玉的额头上吻了吻,也就离开了
她昏昏沉沉的睡了几日,身子才见好。
本想去佛堂,谁知却看到了主殿里面的另外一番场景。
那一棵他们共同种下的梧桐树,现在正在被挖开。
邬思玉拉住了一个丫头,问道:“为何挖掉这梧桐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