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模样看得赵清樾心疼,“一首凤求凰而已,之谣。”
邬思玉本是将睡下,就有人来叩门。
“邬小姐,殿下请您去长殿作曲。”
“告诉殿下,我乏了。”
“殿下说,邬小姐若是不去,今夜我等一行人就在这里等到邬小姐愿意去了为止。”
寒冬的京都总是比别处更冷些,雪地里面夹着架着古琴。
赵清樾和路之瑶站在檐下。
“思玉,今夜你就在这里弹奏一夜的凤求凰吧。”
“清樾?”邬思玉有点不相信自己听话。
“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清樾,若是凤求凰,思玉恕难从命。”
凤求凰是邬思玉与他二人之曲,怎么可能为了他跟别人恩爱弹奏。
赵清樾心中清楚邬思玉为何不愿,又轻声哄着,“之谣,那不奏凤求凰换一曲,如何?”
“殿下,其实无论是您还是邬小姐,都觉妾身这样的身份是听不得凤求凰的,对么。”
赵清樾叹了口气,“你啊,”旋即他道,“你们看着邬小姐,若是邬小姐一刻不肯弹,那么一刻也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