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记得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棵梧桐树苗展现在她面前时的模样。
“这样子,思玉就永远在我身边了,思玉,永永远远都会落在本宫的身边。”
邬思玉永远在他身边。
他却不爱邬思玉了。
“邬小姐,别怪罪了殿下,是我想要一棵樱树,若是邬小姐心中有气,之遥愿接受任何惩罚,只是别坏了您和殿下的感情。”路之谣乖顺极了,准备跪下身去。
赵清樾立即扶着她,“你跪什么?”
他极力压着自己此时的怒意,声音陡然冷了几个度,“思玉,我想你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对么?”
邬思玉是一句话都没说,但是罪责全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
“殿下,樱树来了。”
“算了,没办法了,烧了就”
谁知种树人却高兴道:“哎呀刚好,刚好!这棵树过来就差木灰养着,这不正正好么?”
赵清樾脸上展露出了一点笑意,“这样么?”
旁边的路之谣道:“谢谢邬小姐,原来邬小姐是这个意思,谢谢邬小姐愿意为了我跟殿下的樱树,烧木。”
他们都皆大欢喜,只有邬思玉的心在滴血。
转身的刹那,邬思玉又一次觉得自己的脸庞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