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樾,没有这尊佛,我也会死的。”
邬思玉的身子是佛制的,现在的活动全靠这尊佛像维持着。
赵清樾怒道:“让开!净是说些匡人的话!”
“她怕佛!可是没有佛我活不下去的!清樾!!””
邬思玉死死地护着那尊佛像。
“你让,还是不让?”
“我不让!”她泪还未还完,不可这么早离去。
赵清樾深呼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眼,“打到她愿意放开为止,哪怕打死了!”
“邬思玉,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么本宫宁愿选择之谣毁了这尊佛!”
“赵清樾.......”
“本宫的名讳不是谁都能过直呼的!直呼本宫名讳是死罪!”
一棍一棍地落在邬思玉的身上,她不松手,她知道只要自己松手了,她就再也不能跟赵清樾遇到了,再也遇不到了。
赵清樾偏过头,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
佛像见了血光,应声而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