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昏暗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使得他矜贵的眉眼都染着一层冷霜。
想起之前听到的那些话,江岁晚的胸口被惊慌填满,声音也发了紧。
“周淮南......你要做什么?”
周淮南随手将打火机扔到茶几上,倾身后,拇指轻抚她惊慌的眉心。
“月牙,白苏因为今天的事闹得厉害。你知道的,我的病仅仅只是控制住了而已,还离不开她。”
江岁晚听清他话里的深意,陡然明白了什么。
她又惊又怒,身体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泪珠在眼眶里摇摇欲坠。
“周淮南,你疯了?你不能那样做!”
周淮南对保镖施了个眼色,眼底带着怜惜,吐出来的字眼残酷至极。
“月牙,我也没有办法。你知道的,我一直想把病治好,好好和你过日子。”
江岁晚的泪水再也忍不住,疯了般地往下砸。
她望着他,字字泣血:“周淮南,当初是我被你掐住脖子,在重症监护室躺了三个月,出院后,你记得你说过什么吗?”
月牙,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就算是我,也不能伤害你一根头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