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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手刀劈在她颈侧,尤挽眼前一黑,再次晕了过去。

……

几天后,霍寒屿终于带着霍斯言“正式”来看她。

“伤怎么样了?”霍寒屿站在床尾,声音冷淡得像在询问一个陌生人。

尤挽的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指尖上,突然笑了:“这些天,你来过没有?”

霍寒屿的瞳孔猛地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他迅速别过脸,声音冷硬:“没有。我们一直在照顾苒意,今天只是顺路来取药,顺便看看你。”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背影僵硬得像是被钉在了木板上。

霍斯言却站在原地没动,小手死死攥着父亲的衣角,眼睛红得像只兔子。

“霍寒屿,霍斯言。”尤挽突然叫住他们。

父子俩同时回头,动作整齐得像是排练过千百遍。

尤挽望着他们相似的面容,霍寒屿紧绷的下颌线,霍斯言泛红的眼眶。

她突然觉得疲惫至极,像是跋涉了千山万水,却发现终点早已消失。

她张了张嘴,想说她知道他们每晚都会偷偷来病房守到天亮;想说她闻得到霍寒屿身上独有的沉水香;想说她听得到霍斯言躲在走廊尽头压抑的哭声。

但最终,她只是疲惫地闭上眼。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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