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星河,我似尘埃尤挽霍寒屿全文
  •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尤挽霍寒屿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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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阿莫
  • 更新:2025-08-19 21:47: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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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星河,我似尘埃》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尤挽霍寒屿,讲述了​尤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病娇。他们热衷于试探她对他们爱意的深浅,为此不惜对她冷漠疏离,甚至雇来秦苒意,装作对她百般宠爱,只为了看尤挽为他们吃醋、为他们难过。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伤,他们都会在暗处兴奋得指尖发颤。尤挽知道他们的把戏,却从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们演这场荒唐的戏。直到这天,她和秦苒意同时被砸伤,一起被送往医院。医生面色凝重:“两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复手术的医生只有一位,谁先做?晚做的人可能会有残疾风险。”尤挽意识模糊间,听到儿子霍斯言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尤挽霍寒屿全文》精彩片段

她太清楚他们的把戏了。
他们一定是去秦苒意的病房继续演戏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挽自己照顾自己,安静地养伤。
出院那天,律师送来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办完出院手续,她就在医院走廊上撞见了霍寒屿和霍斯言。
他们正扶着秦苒意办出院手续,父子俩一左一右护着她,霍寒屿甚至亲自替她拎包,霍斯言则贴心地帮她拿外套。
尤挽站在原地,指尖捏紧了离婚协议。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将协议递到霍寒屿面前:“签个字。”
第四章
霍寒屿皱眉:“这是什么?”
一旁的秦苒意立刻娇声道:“大概是办出院手续要家属签字吧?”
她拉了拉霍寒屿的袖子,撒娇道,“寒屿,签了吧,我头有点晕,想早点回去休息。”
霍斯言也仰着小脸,故作担忧:“爸爸,快签了吧,秦阿姨不舒服。”
霍寒屿这才接过笔,看都没看内容,直接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然后,他带着霍斯言和秦苒意转身离开,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尤挽。
尤挽站在原地,心脏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却奇异地不再疼痛。
她掏出手机,询问律师:“双方都签字了,请问什么时候能拿到离婚证?”
律师回答:“度过一个月离婚冷静期后就可以。”
她点点头,将协议放进包里,转身离开。
刚走出医院大门,一辆加长劳斯莱斯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秦苒意探出头:“尤小姐,既然遇到了,就一起回去吧?”
尤挽冷漠道:“不用。”
车后座传来两声几不可闻的轻咳,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皱眉,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她这边飘。
秦苒意立刻下车,拉住尤挽的手:“别为上次的事耿耿于怀了,虽然你推了我,但你也受到了惩罚,这件事就过去了。”
她说着,强行把尤挽拉上了车。
尤挽知道,这一定是父子俩的意思。
他们想和她待在一起,却又不能直说,只好让秦苒意出面。
真是讽刺又可悲。"




尤挽已经不想再和他们多说一个字,绕过他们径直上楼。

房间里,尤挽试图修补玉坠,可无论她怎么拼,那些裂痕都清晰可见,就像她和霍家父子的关系,再也无法复原。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出门找专业的匠人修复。

刚推开门,秦苒意就站在外面,嘴角挂着胜利者的微笑:“现在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

“就算是你视若珍宝的遗物,只要我一句话,他们还不是抢来给我?”

她凑近尤挽,压低声音:“识相的话,就赶紧让位。”

尤挽看着她这副得意忘形的模样,突然觉得可笑。

霍寒屿和霍斯言知道吗?他们找来演戏的人,胃口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

尤挽冷冷看着她:“我看你才看不清自己的地位。”

秦苒意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尤挽懒得再纠缠,推开她就要走。

秦苒意却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站住!把话说清楚!”

“松手!”尤挽甩开她。

她明明没用多大力气,秦苒意却像是被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向后倒去。

“啊!”

一声尖叫,秦苒意直接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巨大的声响引来了霍寒屿和霍斯言。

他们急匆匆跑来,霍寒屿一把抱起瘫在地上的秦苒意:“怎么回事?”

秦苒意红着眼睛,声音哽咽:“我、我只是想为玉坠的事道歉……可她不但不接受,还骂我,让我滚出去……”

她抽泣着,“说不想看见我,更不想让你们接近我……”

听到这里,父子俩眼底闪过一丝喜色,嘴角不自觉上扬,又很快压下去,故作严肃。

霍寒屿让佣人扶秦苒意去检查,随后看向尤挽,冷声道:“这些天你不吵不闹,还以为你终于学会大度了,原来都是装的。”

“既然你敢推苒意,就要付出代价。”

他抬手,唤来保镖:“把她拖去三楼,丢下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尤挽心上。

她瞪大眼睛,声音发抖“霍寒屿!你疯了吗?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三楼不高,”他冷漠地说,“只是让你体会一下苒意的痛苦,以后才不会再犯。”

保镖架起她的胳膊,她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

被拖上三楼时,她拼命嘶吼:“霍寒屿!霍司言,你们会后悔的!”

“砰!”

身体重重摔在庭院的大理石地面上时,尤挽听见自己骨头断裂的清脆声响。

剧痛瞬间席卷全身,鲜血从嘴角溢出,视线开始模糊。

朦胧中,她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站在不远处,灯光下,父子俩的嘴角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

“爸爸,”霍斯言小声说,“妈妈果然又开始为我们吃醋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妈妈真是太爱我们了,我好开心!”

霍寒屿摸了摸他的头,轻声道:“爸爸也开心。”

尤挽听着他们的对话,心脏像是被人生生撕成两半。

她的痛苦,他们的伤害,在他们眼里只是一场证明她爱意的游戏。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她终于支撑不住,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眼前是医院刺眼的白炽灯。

她浑身疼得像是被碾碎过,骨头缝里都渗着痛意。

护士正在给她换药,见她睁眼,连忙上前:“您醒了?感觉怎么样?”

尤挽艰难地动了动嘴唇,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火烧过:“谁……送我来的?”

“是一对父子。”护士边调整点滴边回答,眼里带着羡慕,“是您的丈夫和儿子吧?长得真帅。”

她继续絮叨着:“他们送您来的时候紧张得要死,全城调血,包了一层楼,还在您病床边守了一整晚。”

尤挽指尖微颤,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又是这样。

他们明明暗地里心疼得要命,表面却偏要演出一副冷漠的样子。

真是可笑!

“不过奇怪的是,”护士继续道,“医生刚说您快醒了,他们就急匆匆走了,去了另一个患者的病房。需要我打电话叫他们过来吗?”

尤挽闭上眼,疲惫地摇头:“不用了。”

她太清楚他们的把戏了。

他们一定是去秦苒意的病房继续演戏了。

接下来的几天,尤挽自己照顾自己,安静地养伤。

出院那天,律师送来了拟好的离婚协议书。

她仔细翻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刚办完出院手续,她就在医院走廊上撞见了霍寒屿和霍斯言。

他们正扶着秦苒意办出院手续,父子俩一左一右护着她,霍寒屿甚至亲自替她拎包,霍斯言则贴心地帮她拿外套。

尤挽站在原地,指尖捏紧了离婚协议。

她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去,将协议递到霍寒屿面前:“签个字。”
"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身后炸开,巨大的冲击波将她掀飞出去!
尤挽重重摔在地上,后背火辣辣地疼,耳边嗡嗡作响,视线一片模糊。
恍惚间,她看到霍寒屿和霍斯言去而复返,疯了一样朝她冲来。
霍寒屿的眼睛通红,声音嘶哑:“挽挽!!”
霍斯言也哭喊着:“妈妈!”
尤挽想笑,却连扯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缓缓闭上眼睛,陷入黑暗。
……
再次醒来时,尤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浑身疼得像被碾碎过一样。
护士见她醒了,连忙按住她:“别动!您刚做完换肾手术,不能乱动!”
“换肾……?”尤挽嗓音嘶哑。
“是啊,您被炸弹炸伤,肾脏破裂,幸好您丈夫毫不犹豫地捐了肾给您,您儿子还给您输了800cc的血呢。”
尤挽指尖微颤。
护士继续道:“您可真是有个好老公和好儿子啊,他们不仅包下整层楼让您静养,还轮流守了您三天三夜。”
尤挽闭上眼,心脏一阵刺痛。
他们宁可捐肾、献血、守着她,也不愿意说一句“我爱你”。
不过好在,这样的爱,她也不需要了。
……
住院这几天,霍寒屿和霍斯言一次都没来看她。
可奇怪的是,尤挽总觉得半夜有人偷偷进她的病房。
有时是微凉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有时是温热的唇贴在她唇上,还有一次,她甚至听到有人在她耳边低声呢喃……
“宝宝……快点好起来。”
那一晚,尤挽再次感觉到有人靠近。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柔软的唇轻轻贴在她的耳垂上。
她猛地睁开眼睛!
霍寒屿的脸近在咫尺,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慌乱一闪而过。
“你在干什么?”尤挽冷冷地问。
霍寒屿神色一僵,下一秒,他抬手。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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