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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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阿莫
  • 更新:2025-08-18 19:23:00
  • 最新章节: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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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你如星河,我似尘埃》是作者“阿莫”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尤挽霍寒屿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尤挽的丈夫和儿子都是病娇。他们热衷于试探她对他们爱意的深浅,为此不惜对她冷漠疏离,甚至雇来秦苒意,装作对她百般宠爱,只为了看尤挽为他们吃醋、为他们难过。每一次看到她眼底的受伤,他们都会在暗处兴奋得指尖发颤。尤挽知道他们的把戏,却从未拆穿,只是默默陪着他们演这场荒唐的戏。直到这天,她和秦苒意同时被砸伤,一起被送往医院。医生面色凝重:“两位患者手臂重度粉碎性骨折,但目前能做修复手术的医生只有一位,谁先做?晚做的人可能会有残疾风险。”尤挽意识模糊间,听到儿子霍斯言稚嫩却冷静的声音:...

《你如星河,我似尘埃章节》精彩片段

她对他一见钟情,追在他身后多年,他却从不多看她一眼。
甚至在霍爷爷的要求下娶她为妻后,他也依旧对她疏离淡漠。
直到某天,她无意闯入这间书房,才发现他深藏的秘密。
这个对她永远冷淡的男人,原来早就爱上了她,白日冷漠,深夜却会独自凝视着她,痴迷地亲吻她的唇。
而他们的儿子霍斯言,五岁的年纪,却已然是他父亲的翻版,表面上对她爱答不理,背地里却会收集着她的每一根发丝。
他们爱她,却病态地渴望她的全部注意力。
为此,他们故意对她冷漠,甚至雇来秦苒意,只为了看她吃醋、看她难过,然后在心里暗爽。
尤挽知道了真相,却没有拆穿。
她以为只要足够忍耐,终有一天能治愈他们的病态。
直到医院里那声“先救秦苒意”,才让她彻底清醒,有些爱,注定是畸形的牢笼。
她将所有行李扔进垃圾桶,包括那枚戴了五年的婚戒。
刚丢完,一辆布加迪缓缓驶入庭院。
霍寒屿和霍斯言接了秦苒意回家。
父子俩下车后,一如既往地无视尤挽。
霍斯言板着小脸,对佣人吩咐:“秦阿姨刚出院,身体还没恢复,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
“去把最好的客房收拾出来,按女主人的标准布置。”
说这话时,父子俩的眼神一直偷偷往尤挽这边瞟,想从她脸上看到吃醋难过的表情。
若是以前,尤挽真的会心如刀绞。
可现在,她已经不会为他们流泪了。
父子俩没看到预期的反应,脸色微沉,却只以为是自己演得不够逼真,连忙扶着秦苒意进了别墅,继续他们的戏码。
秦苒意真把自己当成了女主人,一会儿挑剔窗外的白玫瑰:“这花虽好,但和别墅不搭,换成红玫瑰更好。”
霍寒屿立刻让人挖了尤挽亲手种的白玫瑰,换成了刺目的红。
一会儿她又嫌窗帘太暗,父子俩二话不说,把尤挽亲手布置的家改得面目全非。
尤挽始终无动于衷。
秦苒意有些不安:“我不过暂住几天,就改了这么多,尤小姐会不会生气啊?”
霍寒屿淡淡道:“不必在意她的想法。”
晚餐时,佣人端上饭菜。
父子俩围着秦苒意,霍寒屿给她剥虾,霍斯言给她舀汤,仿佛尤挽只是个透明人。
尤挽心不在焉,一口鱼汤下去,突然被一根巨大的鱼刺卡住了喉咙!"

车子启动,车厢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沉默。
霍寒屿亲自给秦苒意倒了杯温水,霍斯言则殷勤地为她披上外套,父子俩的动作行云流水,眼神却时不时往尤挽这边瞟,像是期待能从她脸上捕捉到一丝嫉妒或难过。
可尤挽只是沉默地看着窗外,眼底一片死寂,窗玻璃倒映出她苍白的脸,和那对父子焦躁不安的眼神。
突然……
“砰!”
一声巨响,车身剧烈震动!
尤挽的头狠狠撞在前座椅背上,眼前瞬间发黑,在意识模糊的刹那,她分明看见霍寒屿和霍斯言同时朝她扑来,手臂已经伸到半空……
却在与她四目相对的瞬间,硬生生转了个方向,将秦苒意牢牢护在怀里。
尤挽的心彻底凉透。
司机连忙道歉,霍寒屿和霍斯言也紧张地检查秦苒意有没有受伤,秦苒意娇声道:“我没事,多亏你们护着我。”
然后,她突然惊呼:“哎呀,尤小姐伤得好严重!”
父子俩这才转头看向尤挽。
她的额头渗出血迹,手臂被碎玻璃划出几道血痕,整个人狼狈不堪。
司机连忙问:“要不要回医院?”
霍寒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挣扎,最终却冷硬道:“不用,苒意还要休息。”
他看向尤挽,语气淡漠:“你自己回去擦点药就行。”
霍斯言也附和:“对,妈妈……自己处理就好。”
尤挽没有说话,只是缓缓闭上眼睛。
她太累了,累到连痛都感觉不到了。
回到别墅后,她忍着痛给自己上药,酒精渗入伤口的瞬间,疼得她指尖发抖,可她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掉。
此后几天,她默默在房间里养伤。
直到这天,她出门扔垃圾,刚把垃圾扔进去,后颈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晕倒前的最后一秒,她看清了袭击者的脸。
是霍寒屿的仇家!
尤挽再次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废弃工厂。
她浑身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动弹不得,而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腰间绑着一个炸弹。
倒计时显示:3:00。
秦苒意也被绑在她对面的柱子上,妆容精致的脸吓得惨白:“这、这是怎么回事?”
尤挽没回答,低头试图挣脱绳子,可绳子捆得太紧,她挣扎了几下,手腕反而被磨得更疼。"

怎么就成了秦苒意的?!
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霍寒屿带着霍斯言和秦苒意走了进来,三人有说有笑,仿佛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
“这是怎么回事?”尤挽指着电视,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给我一个解释。”
霍寒屿连看都没看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用解释,苒意喜欢,就给她了。”
“那是我的原创!”尤挽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给了就给了,”霍寒屿不耐烦地皱眉,“反正你的手也废了,以后就在家相夫教子吧。”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捅进尤挽的心脏。
是啊,她的手废了……
那天在医院,他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先救秦苒意,让她永远失去了弹钢琴的能力。
只因他们说:只有她的手废了,她才会全心全意爱他们。
原来……这就是他们的爱?
剥夺她的事业,窃取她的创作,折断她的翅膀,就为了把她永远囚禁在这个金丝笼里?
尤挽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霍寒屿,霍斯言,你们会后悔的!”
“辜负真心的人,都要吞一万根针。”
霍寒屿脸色骤变:“你什么意思?”
尤挽没有回答,转身回房,“砰”地甩上门。
门外,秦苒意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寒屿,斯言,我们明天要去领奖……”
“滚!”霍寒屿一把甩开她,眼神阴鸷,“她都不在这,你还装什么装,戏演完了,就别在这里碍眼。”
“我警告你,”霍斯言的声音冷得不像个孩子,“要是让妈妈不高兴,我们给你的,都能收回来。”
秦苒意脸色煞白,唯唯诺诺地应是,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
第二天一早,尤挽下楼时,霍寒屿和霍斯言立刻挨着秦苒意坐下。
“今天我们要陪苒意去领奖,你就在家待着,别来搞破坏。”
尤挽平静地点头:“你们放心,我以后都不会搞破坏了。”
这句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霍寒屿心头莫名一颤。
他下意识想说些什么,却被秦苒意挽住手臂:“寒屿,我们该出发了。”
等他们离开后,尤挽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证件,直奔民政局。
民政局里,工作人员递来离婚证时,尤挽甚至没有多看一眼。
回到那个曾经的家,尤挽把离婚证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离开前,她最后环顾了一圈这栋别墅,目光扫过钢琴上积满的灰尘,扫过墙上挂着的全家福,扫过玄关处霍斯言小时候画的歪歪扭扭的画。
然后,她转身离开,再也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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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父子俩皱眉,似乎没听清尤挽的话。

尤挽张了张嘴,刚要开口,管家突然急匆匆地跑来:“先生,秦小姐醒了,一直在找您。”

霍寒屿和霍斯言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转身:“你自己好好休息,我们去照顾苒意了。”

说完,他们头也不回地离开,直奔秦苒意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父子俩变本加厉地对秦苒意好。

霍寒屿亲自给她喂药,霍斯言寸步不离地陪着她聊天。

尤挽知道,他们是在演给她看,可她早已不在意了。

直到秦苒意的生日宴这天。

霍家别墅被布置得奢华至极,水晶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香槟塔高高垒起,宾客们纷纷赞叹霍家对秦苒意的重视。

“霍总对秦小姐可真上心啊。”

“是啊,霍夫人嫁进来这么多年,霍总可从来没给她办过生日宴。”

“连亲儿子都只围着秦苒意转,霍夫人真是失败……”

众人的议论声传入耳中,尤挽自嘲一笑。

是啊,她的确失败。

谁能想到这对父子明明爱惨了她,却偏要用这种方式表达。

宴会厅中央,秦苒意穿着高定礼服,像个真正的女主人一样,被霍寒屿和霍斯言一左一右护着。

他们给她送上昂贵的礼物,陪她吹蜡烛、许愿,可眼神却时不时瞥向尤挽,想从她脸上捕捉一丝嫉妒或难过。

可尤挽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神情淡漠,仿佛这一切与她无关。

父子俩的脸色越来越沉。

“尤小姐。”秦苒意突然开口,声音甜腻,“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呀?”

尤挽抬眸:“没准备。”

秦苒意也不恼,撒娇道:“我生日怎么能没有礼物呢?”

她故作委屈,“是不是你不欢迎我住在这里?”

说着,她的目光落在尤挽颈间的玉坠上,眼睛一亮:“这个玉坠真好看,不如送给我做生日礼物吧?”

尤挽皱眉,下意识护住玉坠:“不行!”

秦苒意顿时红了眼眶,求助般看向父子俩。

“摘下来。”霍寒屿的声音冷得像冰。

霍斯言更是语带讥讽:“一条破玉坠而已,秦阿姨喜欢,你就给她,何必这么小气?”

“这不是普通的玉坠。”尤挽的声音开始发抖。

霍寒屿直接上前,一把扯断链子,细链在尤挽颈间勒出一道红痕,火辣辣地疼。

“霍太太连一条玉坠都给不起?大不了以后再买一条类似的给你。”

“多少类似的也不行!”尤挽声音发抖,“这是我爷爷的遗物!”

霍寒屿怔了一瞬,但很快恢复冷漠:“人死不能复生,远离这些旧物,你才能早点走出来。”

他将玉坠递给秦苒意时,尤挽清楚地看见他指尖在微微发抖。

霍斯言在一旁帮腔:“就是,妈妈太执着了。”

尤挽彻底崩溃了。

他们演戏,竟能演到这种地步?

难道他们的爱,就是看她痛苦吗?

她刚要上前去抢,秦苒意却“不小心”手一滑。

“啪!”

玉坠重重摔在地上,碎成几块。

尤挽瞳孔骤缩,慌忙蹲下去捡:“你做什么?!”

秦苒意故作慌乱:“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去帮你修……”

“滚开!”尤挽一把推开她,颤抖着将碎片拢在手心,碎玉的棱角深深扎进掌心,却比不上心里的痛。

她转身要回房,霍寒屿却拦住她:“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过一条玉坠,碎了就碎了,你怎么能推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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