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噩梦,她为什么会喊他的名字?
“小月,你的噩梦跟我有关。” 他说道,像是询问,又像是肯定,冰冷的指尖抚过她的脸颊:
“我很伤心。”
凌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跟你没有关系...”
“好吧。” 蒋牧尘轻声道,“我相信你。”
凌月若无其事的闭上眼睛,数着自己的呼吸,等待心跳恢复正常。
殊不知,身后的蒋牧尘的眼眸闪过一丝阴冷,他死死盯着凌月的后脑勺,那是一种得不到爱的不甘,他知晓,她一定有事瞒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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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 狗蛋在她出门的时候冲到了她面前,从自己的口袋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纸: “你看,我会写自己的名字了。”
凌月垂眸一看,纸上写满了 “蒋旦” 三个字。
原来狗蛋的大名叫蒋旦。
如此说来,他和蒋牧尘可能还有点亲戚关系,不过倒也正常,这个村子有很多人都是亲戚关系,所以才那么需要拐卖来的媳妇。
凌月伸手指了一下纸上的 “旦” 字,道: “你这个字写得像个鸡蛋。”
这里的教育比不上外面,狗蛋快要八岁了,才刚会写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