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枫问道。
“放心。”
母亲一改前态,好言好语的笑道:“我了解叙白,估计他是取钱去了。”
听到这些。
我攥紧拳头,憋了许久的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
回到阴暗潮湿的出租屋,一张破桌子、一张钢丝床、几本书,就是我一切。
还有两只老鼠正站在桌角啃着干馒头。
它们陪了我无数个黑夜。
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从抽屉中取出入伍邀请书,签下自己的名字。
其实辍学这些年,我没事就泡在图书馆,自学了许多知识。
一周前,晚上从图书馆出来,勇斗劫匪,救了一名老人。
他身份似乎不简单,竟能调查清楚我的一切,又给我提供了一个入伍机会。
前提是要通过三场考核筛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