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个生育工具,在蒋牧尘看来,她是他的妻子,他在这世上最重要的人,他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
凌月扯出一丝笑容,揉了揉狗蛋乱糟糟的头: “因为姐姐很喜欢蒋哥哥啊。”
她从善如流的撒谎: “所以他对我好,我可以不被关起来。”
狗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 “可是姐姐,你见不到爸爸妈妈,在这里也没有朋友,你从来都没有想过要离开这里吗...”
凌月的脚步猛地顿住,捂住了狗蛋的嘴,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狗蛋,”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不要说这样的话,也不要向别人问这样的问题,知道吗?”
狗蛋歪着头看她:“连蒋哥哥也不能问吗?”
“尤其是他。” 凌月轻声道, “绝对不要在他面前问这个问题。”
大家都把这个问题遗忘吧。
这样一来,她就能在不知不觉中获得更多的信任,早晚有一天,她会离开这个鬼地方。
凌月告诉自己要乐观一些。
既然自己的父母就在离这里不远的地方,那么,自己的爱人沈书一定也是吧。
她总是会想起他,想起两人一起度过的时光,想起两人在夕阳下并肩走过的街道,想起他为她煮的热气腾腾的面,还有他笑起来时脸颊上的那颗黑痣。
“你一定也在找我吧。” 她轻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