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叮嘱陆云枫时,他们就在身旁。
然而母亲又是和稀泥,说道:“好了好了,一件小事而已,都各退一步。”
父亲则满脸不耐烦,只顾催我交医药费。
看着他们。
我忽然笑了。
是笑自己太愚蠢,竟然一直以为自己这个家的一份子。
却不知早已被排挤在外。
抽屉里那份入伍邀请函,也该签了。
陆云枫见我这幅样子,急忙挡在全家人面前,警惕的道:“大哥,你冷静点,别发疯!”
“可以对我有意见!也可以打我骂我,但不能拿家人撒气!”
他这么有责任心。
引得全家人目光赞许。
我开口回道:“你是他们唯一的儿子,我怎么敢对你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