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敏感的男人紧盯着她的神色,仿佛只要她敢露出一丝与他分别的喜悦,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拧断她的脖子。
“我会想你的。 ” 凌月轻声说,强迫自己看向蒋牧尘的眼睛。
蒋牧尘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狂喜的表情。他一把抱住凌月,力道大得让她喘不过气。
“小月...”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你终于明白了,对不对?你终于明白我才是最爱你的...”
凌月把脸埋在他肩膀上,不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恨意。
第二天一早,蒋牧尘果然出门了。临走前,他把所有尖锐物品都收走,检查了门窗的锁,甚至在床头放了足够的水和食物。
“我晚上回来,” 他亲吻凌月的额头, “别做傻事。”
凌月乖巧地点头。等蒋牧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后,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房间被清理得一干二净。
但是蒋牧尘忘了检查桌子底下。
桌子底下还藏着有纸和铅笔。
不过凌月充分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她没有轻举妄动,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床头,她总觉得蒋牧尘一定就躲在窗外,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如果他还想继续考验她的忠诚,那么她这次一定会让他满意的。
被困在这里的时间实在是太难熬了。
她手边什么都没有,也没有人能跟她说话,像一只没有自己思想的动物一样,被囚禁在这里,暗无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