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几个婶子忙活了一下午,她们不知疲倦的说着一些没有意义的话,什么蒋牧尘是个好男人,家里虽然没有父母,但是不愁吃喝,性格是暴躁了点,但是他疼媳妇... ...
凌月全当她们在狗叫。
不过她还是装出了一副被说动的样子,微微点头。
一下午就这样过去,夕阳洒满了山坡,她从田里上来,揉了揉酸痛的腰肢。
她不用照镜子都知道自己此刻有多狼狈,穿着土掉渣的难看衣裳,浑身沾着泥巴,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贴在脸颊,皮肤被晒得通红,眼神充满疲惫。
她想念自己的芭蕾舞,想念站在舞台上迈开步子的感觉,想念爸爸妈妈站在台下为她欢呼的声音。
可是现在,她的家人连她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她沉默的穿好鞋子,突然有人碰了碰她的背。
动作很轻,但是她还是猛地转过身去,这时长时间处于精神衰弱的状态,极其容易受到惊吓。
她转过身,什么都没看见,一低头,才发现是一个小孩。
这个小孩叫狗蛋,是张嬢的小儿子,他背着尿素袋缝成的书包,胳膊夹着半块烤洋芋,把一只小花狗高高的举起:
“姐姐,我妈喊我给你逮只狗来。”
她没说话,只是单手接过了那只小奶狗,轻轻摸着小奶狗的头。
狗蛋把夹在胳膊的烤洋芋拿出来,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的说: “我妈说你是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