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天,霍祁年一直守在钟若涵病房,几乎没来看过钟徽音。
直到这天,好友林秀来探望,正好撞见霍祁年温柔地喂钟若涵喝汤的场景,气得直接冲进病房。
“徽音!霍祁年到底是谁的未婚夫?我刚刚看见他对钟若涵嘘寒问暖,简直……”
钟徽音平静地看着窗外:“他本来就是钟若涵的未婚夫。”
林秀愣住:“什么?”
“我已经决定代替钟若涵下乡,”钟徽音转过头,苍白的脸上带着决绝,“让他们结婚。”
林秀震惊地瞪大眼睛:“你疯了?下乡有多苦你知道吗?那里……”
话音未落,病房门被推开。霍祁年站在那里,眉头紧锁:“你要下乡?”
林秀一脸愤怒,刚要开口,钟徽音轻轻按住她的手:“秀秀,你先回去吧。”
等林秀离开,钟徽音才平静地看向霍祁年:“如果我说是呢?”
霍祁年脸色瞬间阴沉:“若涵这些年在你们家一直过得苦,如今又被选中下乡,已经够可怜了!你还要骗我说下乡的是你,来博取我的注意?钟徽音,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钟徽音闭了闭眼,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原来在他心里,她连说真话都是在撒谎。
她自嘲地笑了笑,不再解释,只是问:“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霍祁年皱眉:“若涵善良,不想因为我们因她生了隔阂,所以邀请我们去看新上映的电影。”
钟徽音摇头:“我的腿伤筋动骨一百天,现在走路都痛。更何况……”
她看向他,“你不是想在钟若涵走之前好好补偿她吗?我就不打扰你们了,你们自己去看吧。”
霍祁年眉头微蹙,总觉得她话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可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缠着绷带的腿,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好好休息。”他转身时,军装下摆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钟徽音看着他的背影,轻轻摸了摸自己再也不能跳舞的腿,眼底一片死寂。
钟徽音在医院养了一周的伤,终于出院回家。